醉的郑丽琬,张嘴就将歌词也唱了出来
昨日像那东流水
离我远去不可留
今日乱我心
多烦忧
抽刀断水水更流
举杯消愁愁更愁
明朝清风四飘流
由来只有新人笑
有谁听到旧人哭
爱情两个字
好辛苦……
一曲高歌,一曲天籁,靡靡之音仿佛从天际而来,这样异味的歌词,这样清新的曲调,哪怕郑丽琬琴曲音律无所不通,也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曲调,不过,也就是这样她从来没有听过的曲调,让她有些震惊
杜荷一曲天籁之音之后,她轻轻的走到杜荷身边,将一杯水酒递给杜荷,蚊声细语的说道:“之前总听人说,长安城有一驸马爷文武双全,琴棋书画无所不通,我以为净是骗人的,哪有这样的人,而如今看来,是我自己眼拙而已”
杜荷满饮这杯水酒以后,缓缓说道:“不过是一些虚名而已,再者说了,不管是琴棋书画,还是诗词歌赋,都不过是娱乐人而已,并没有什么值得显耀的”
郑丽琬坐在一边,盯着杜荷说道:“你不在乎这些虚名,可知这世间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挣破脑袋的想要那些虚名”
杜荷叹了一口气说道:“功名利禄不过是过眼云烟,千百年后谁又记得谁,不过是史书上残留的一笔一划,是非功与过,留与后人说,就是这般意思”
郑丽琬一连喝了三杯酒,有些微醉的看着庭院那些败落的菊花,说道:“你这番话说的这样凄美,道教人心里有些难受,或许你说的有理,这世间千千万万的人,也许百年之后,能被人记住的不过十之一二,看来,我要抓紧时间做些自己想做的了,不然,待百年以后,想做也来不及了”
杜荷一愣又问道:“不知道,丽琬你想做些什么”
郑丽琬莞尔一笑,一双灵动的眼睛,看着杜荷说道:“没有什么,不过是一番感叹罢了,能这样与你说话,我觉得很好,很舒心”
天色已经稍晚了,杜荷起身,对着郑丽琬说道:“今日已经叨扰姑娘许久的时间了,天色已晚,如果有空,过几日再来请教姑娘”
郑丽琬一看,杜荷就要走了,当下急忙站了起来说道:“这就要走了吗?酒还没喝完呢?这可是百里飘香,珍贵的很”
杜荷一听,有些想笑,殊不知这百里飘香可是自己创造出来的,又怎能喝不出来,看不出来呢?
于是,他轻轻的走到郑丽琬的身边,附耳说道:“酒喝多了伤身,姑娘下次还是少喝点”
杜荷话刚说完,正准备抽身离开,谁知郑丽琬忽然从背后紧紧的抱着他,这让他有些苦恼,有些不知所措
只听郑丽琬喃喃自语的说道:“自从上次你不小心闯入我的世界,我就时刻想念着你,邀请你参加诗社活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