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多么肤浅,笑自己的父亲,哥哥怎么是这样一种人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看来自己永远与他们谈不到一起了
长孙冲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说道:“父亲,大哥,杜荷没有给我给我喝任何东西,没有给我贯穿任何想法,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
长孙无忌和长孙焕彼此看了一眼,又盯着继续说话的长孙冲,只听他说道:“我真的想不到,你们竟然过得这般无味,大哥你每日出入那青楼,歌舞升平,纸醉金迷的生活,难道你觉得有意思吗?出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你知道那些被蝗虫灾害折磨的普通百姓,是如何度过每一天的吗?”
长孙冲已经逐渐的失去了理智,他继续指着他的大哥说道:“你知道我大唐那些边关的百姓被突厥人,吐蕃人,高丽人折磨成什么样子了吗?还有,我从来没有恨过你,即使你将与父亲小妾私通的事情,强行施加到我得身上,我又说过你一句不是吗?你扪心自问你是一个好大哥吗?你看人家杜荷他大哥是如何对他的,有你这样陷害自己亲弟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