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十一岁,她和长乐两人坐在一起,刚才杜荷接连所作的诗词,她们都在认真的听讲,小凹子甚至还当场书写了下来,看的津津有味,长乐双手拄着下巴,呆呆的望着自己越来越看不懂的杜荷,瞧见这一幕,小凹子嘻嘻笑着说:“姐姐,怎么被杜荷迷住了吗?”
长乐闻听故作生气的说:“小凹子,说什么呢?”
李明达笑嘻嘻的说:“姐姐,说这杜荷是不是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了,怎么现在都快不认识了”
长乐小声说道:“自然是不熟悉的,杜荷一年多都没有来学堂了呢?听说贞观三年初的时候,受伤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医治身体了,今日才回来的”
课堂内孔颖达赞美了一番杜荷的诗后,转身对着长孙冲说道:“长孙冲,每日不勤加学习老夫布置的作业,竟然还怀疑自己的同学,罚抄写弟子规二十遍,明日上交”
长孙冲犹如吃了死苍蝇一样的坐在座位上,不甘心的领了孔颖达二十遍《弟子规》,这娘的弟子规也不知道有多少页,就让抄写二十遍,长孙冲有些痛苦的坐在位置上,看着杜荷享受着众人羡慕的眼光,气不打一处来
下了课,房遗爱与杜荷两人来到学院的冥思庭,恰巧房奉珠也来到了这里,看见杜荷也在,奉珠缓缓的说道:“荷哥,刚才那两首诗,作的可真好,什么时候也叫叫啊”
没等杜荷说话,就见长孙冲忽然从旁边迈着八字步走来说道:“奉珠啊,的荷哥,只懂得什么流连青楼,与哪些歌姬玩乐,哪有时间教呢?就算教,估计也是什么十八摸之类的吧”
长孙冲话一说完,房遗爱就怒了,上去抓住长孙冲的衣领就说道:“长孙冲,给将嘴巴放干净一点,在乱说小心小爷收拾qsxs8♜”
杜荷依旧坐在哪里,看着长孙冲淡淡的说:“遗爱,算了吧,这大冷的冬天好不容易从茅房里爬出来一个咀虫,不要打了,以免惹得一身骚”
遗爱哈哈笑了,对着长孙冲说:“哼,像这样的咀虫,小爷懒得踩,省的向杜荷说的惹得一身骚”
长孙冲气势汹汹的蹬了两人一眼说:“们给等着瞧”
杜荷一愣想到,娘的应该在加一句,一定会回来的,这不就是灰太狼的版本吗?
此时此刻杜荷这两首诗风一样的在整个学院传播,不一会儿整个学院的人,都知道了地字号又一个大唐才子,在瞬间出口成诗,做了两首轰动学院的诗
时间划过指尖,悄悄而逝
下午放学回家后,已经荣升为酒坊总管的王坤早早的在跨院等
这些天酿酒的程序越发显得成熟,出酒的速度越来越快,如今整个地窖已经存下了百坛封存好的酒,只等着一个月之后出窖,就可以上市了
王坤今日来是将前一个月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