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了”一阵大哭的声音瞬间传遍了整个大厅
没来记得及远走的程处默奔了进来,趴在杜荷的床前就哭哭戚戚的大声喊到:“贤弟呀,怎么就失忆了呢?千不该,万不该,更不该失忆啊,失忆了,怎么办啊”
程处默话没说完杜如晦一脚就将踢了起来,程处默莫名其妙的揉着眼角,想努力的搓出哪怕一滴伤心泪,可是除了眼角屎,还是眼角屎
郁闷的程处默哭丧着脸说道:“伯父,踢干什么?”杜如晦自然是万分生气,娘的家小儿还没死呢?就在这里哭天喊地的,成何体统
于是杜如晦吼道:“荷儿如今只是失忆了,哭个什么?气死老夫了”
闻听杜荷失忆了,程处默忽然脸色一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于是着急的拉着御医就问:“说杜荷失忆了”
瞧见御医点了点头程处默疯了,抓耳挠腮的嘀嘀咕咕,还是接受不了这个现实于是再一次的问道:“真的失忆了”
黄御医不耐烦的说道:“烦不烦,老夫都说了好几遍了,杜荷是失忆了”
再一次听完御医的话后程处默疯狂的捶打着自己的胸膛,一边自残,一边嘀嘀咕咕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杜如晦看不下去了,厉声问道:“处默,在哪里嘀咕什么呢?”
程处默战战兢兢的低着头不说话,在杜如晦的强压下,缓缓说:“伯父,不瞒说,杜荷如今还欠五百文钱没还呢?说失忆了,能不着急吗?”
杜如晦一愣,捋了捋胡须问道:“的意思是荷儿借了的钱,那么老夫问荷儿还有没有欠其人的钱?”
程处默搬着指头数着,嘀咕着:“自然还借了其人的钱,其中吴王李恪五百文钱,房遗爱六百文钱,段攒五百文钱,段珪四百文钱,还有尉迟宝林和宝庆共计七百文钱,其余的就不清楚了”
杜如晦脸色由阴变晴,暗暗想到,虽说儿子不知为何欠了这些小子如此多的文钱,估摸着这程家小子也有夸大其词的成分,不管这小子说的对不对,反正杜如晦是不相信这些的
于是问道:“程贤侄啊,们当初借钱的立了借据吗?”
听完杜如晦这话,程处默支支吾吾的不说话显然们借钱的时候并没有立下任何可以说明的字据
杜如晦一看程处默的样子,就知道们之间根本就没有立下任何字据,于是杜如晦暴跳如雷的吼道:“哼,想必没有吧,程家小儿,莫不是当老夫是三岁小孩吗?二郎如今这番模样,竟然跑到老夫家中要债,莫不是来滋事的,还是觉得老夫一把年纪收拾不了吗?来人,取老夫三尺青峰,老夫今天非得砍了这臭小子”
程处默没听完杜如晦的话,就跑了,边跑边想,妈的这叫什么事呢?债没要到,不说还惹得这老家伙要收拾自己,还没跑出门就撞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