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兵器暴露了一些事情”
“兵器?”
“那些人用的兵器,大都是从秦淮军团得来”齐宁缓缓道:“卫戍京城各营官兵的兵器,都是以上等精钢所制,强过了前线征战的秦淮军团,两种兵器,几乎一眼就能看出来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精钢所锻造的兵器,不但需要上好的精钢,而且锻造起来也十分麻烦,秦淮军团十万大军,若都是配备这样的兵器,几无可能我曾经见过秦淮军团兵士的佩刀,记忆犹新,那天晚上,你手下那群人手中的兵器,就有许多与秦淮军团所用一般无二”
萧绍宗似乎明白过来:“你猜到这些兵器是从秦淮军团偷运出来?”
“朝廷早就颁下了刀狩令,就算是朝中高官的府邸,所用兵器也都有限制,而且还登记在册,当然,京城管员府里即使有兵器,也不可能是秦淮军团的那种,至少也是精钢所制”齐宁道:“所以在京城要搜罗这样一批刀具,看似简单,实则并不容易我知道秦淮军团中,有些吃里爬外的败类,暗中将军中兵器偷运出去,但下落不明,那晚看到秦淮军团的兵器出现在京城,立时就知道了其中的蹊跷京城守备森严,这些兵器要从前线运到京城,而且还要通过守卫森严的城门,那是如何能做到?”
萧绍宗笑道:“所以你想到了丁易图”
“丁易图本就是秦淮军团的人,虽然被逐出,但在军中一定还有熟识的人”齐宁叹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丁易图如果买通军中的人,而后将兵器偷运回京城,对他来说,并不困难他打着镖局的旗号,进出京城,平日里难免会给那些守城兵丁一些好处,时日长了,旭日镖局进出京城的货物自然不会像其他人那般严查,你既然要在京城兴风作浪,难免会暗中储存一批兵器,以备不时之需”
萧绍宗竖起大拇指道:“果然聪明,这可不是谁都能想到”
“丁易图既然与你交往如此密切,自然也参与到你的计划之中”齐宁道:“你是淮南王府的世子,通常而言,很难将你与区区一家镖局联系起来,更不可能有人想到你会将皇上软禁在镖局之内,所以你觉得皇上的下落一定是隐秘至极,绝不会有人想到”
萧绍宗叹道:“可是最后却还是被你猜中,你真该去开一家赌场”
“我的赌运并不是每次都会这样好”齐宁叹道:“如果这一次赌错,就是满盘皆输,再想扭转局面也无可能”
萧绍宗坐在龙椅上,若有所思,沉吟片刻,才道:“小的时候,我被送进宫里给他伴读,你可知道伴读是什么意思?就是陪在他身边,永远屈居其下,老师说的学问,在他没有明白之前,我是万万不能弄明白的,我要永远后知后觉,永远要比他晚一些明白那些学问我那时候一直在想,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