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牧道,“北面约莫半里路边草叶上有血迹,应该是凶手逃走时不慎沾上的aizew♀com”
庞牧缓缓吐出一口气,“干得好aizew♀com”
一个人要逃跑,往往有两种选择,要么往荒凉的地方跑,躲避人群;要么就是逃往家中aizew♀com可秋云山近在咫尺,凶手却舍近求远,那么就是遵循本能,逃回家里去了aizew♀com
如此一来,更加能肯定凶手就住在北面了aizew♀com
杜奎的动作很快,不等庞牧收兵,就已亲自回来复命aizew♀com
“大人,找到了aizew♀com”
时间紧迫,刚才他接到庞牧命令后就立刻当机立断将四个手下分成两拨各自行动,而他带人去的第二家,就基本可以确定找对了aizew♀com
当时他们远远就听见有个女人在高声叫骂,“一大早你又死到哪里去了!猪也不喂,饭也不做,呸,我打死你这没用的赔钱货!”
杜奎等人跑过去时,正看见一个身材高大健壮的女人举着洗衣服用的棒槌打人,旁边一个瘦弱的男人几次三番想要上前劝阻,却都临场被吓了回去,只是唯唯诺诺的站在一边,口中说着些不轻不重的劝和的话aizew♀com
众人忙冲进去将那女人制住,又去看那缩在墙角的小姑娘aizew♀com
被打的正是嫌疑人之一的女孩儿大妞,今年十二岁,袖口上还有干涸的血迹aizew♀com
她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缩在墙角,双头抱头,一声不吭的承受着,连逃跑躲藏的动作都没有,如同木偶泥塑aizew♀com
她太瘦了,握着手腕的时候简直令人忍不住怀疑是不是抓到了一把骨头aizew♀com可就是这样瘦弱的身体里,却蕴藏着令人意外的巨大力气aizew♀com刚被杜奎拉起来时,大妞本能的疯狂挣扎,连踢带打,险些叫她跑了aizew♀com
“那女人十分强悍,发起疯来母大虫也似,两个兄弟上去差点没按住!”后来又上去帮忙的杜奎混乱中被抽了一棒槌,半边脸都肿了,心有余悸道aizew♀com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他先被十二岁的疑犯打,又被疑犯她娘打,下下到肉,这会儿简直全身上下都在疼aizew♀com
庞牧赶到时,那凶悍妇人已经被堵了嘴,饶是这么着还含糊不清的骂骂咧咧,而被打的小女孩儿呆呆坐在桌边,满面木然,似乎对周围发生的事情毫不关心aizew♀com而当庞牧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她视野时,她的瞳孔开始猛烈收缩,脸色煞白的发起抖来aizew♀com
方兴见状低声道:“大人,她似乎对体型出众的人有种畏惧aize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