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宁嘴角一抽,还真是。
不过吃的时候谁能想到做好之前这么恶心啊!厨师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
晏骄挥舞着一把明晃晃的尖刀,杀气腾腾的在猪身上穿来穿去,不断折射出一道道雪白光亮,好似闲庭信步般轻松。最后整副猪内脏都被掏空了,可除了最初破开的口子之外,竟没有一点儿多余的损伤,扎扎实实演绎了何谓游刃有余。
她麻利的将内脏分门别类放好了,又指挥着小厨房的人清洗干净,一边麻利的在猪身上浓浓的刷着酱料,一边掰着指头给白宁数,馋的她口水直流,“溜肥肠,夫妻肺片,炒肝……”
烤乳猪的猪很小,统共也才十来斤的样子,能用的下水就更少了,得好好计划一下。
两天后就立冬了,腊肉腊肠、风干鸡鸭之类的也该提上日程了。
白宁眼睁睁看她轻描淡写的处理了一头猪,隐约有种恶心、恐惧和亢奋刺激交杂的情绪,心想古人说的庖丁解牛只怕就是这样了。
晏姐姐要是不做仵作、不当厨子,说不得也是个当刺客的好手……
小猪肉嫩且薄,前前后后忙活一个时辰也就得了。
却见外皮红棕油亮,咔嚓一刀下去好似破了壳子,滚滚浓香争先恐后的蹿出,在日益冷冽的空气中越发鲜明。
抬猪的事儿压根不必晏骄操心,庞牧几人早就挤在门口摩拳擦掌,只待一声令下就要上手。
“大人!”专业跑腿儿林平气喘吁吁出现在门口时,看见的就是一群上司围着一只猪,齐齐转脸对自己怒目而视的场面。
他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哆嗦,总觉得自己就是那只烤乳猪……
见是林平,众人非常默契的开始祈祷:千万别又是死人了。
大概是老天感受到了他们的不易:林平带回的是关于祝溪身份的消息。
“那个祝溪是个弃婴,被城外一个老木匠收养了,只是老木匠七年前就死了。那个木匠原是个做棺材的哑巴,为人性情古怪,自己住在破庙里,偶尔上街采买都将自己用一件黑袍子捂得严严实实,几乎从没有人见过他长什么模样。只是谁家想要棺材了,就站在庙门口喊一声,放下钱,几天后再来取时,棺材就放在外面空地上了。”
“祝溪也是从小就胡乱活,脏兮兮的,头发从来不梳,谁也没见过他究竟长得什么模样,也很少有人知道他们爷俩叫什么,平时说起来只道老棺材、小棺材……他似乎没学到木匠的手艺,老木匠死后只做了几回活儿就砸了招牌,渐渐地,大家也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那个老木匠读书识字么?”晏骄忙问。
林平就笑了,“瞧姑娘这话说的,若他果然有那个本事,还做什么棺材啊。”
晏骄一怔,“也是。”
这可不是几乎没有文盲的现代社会,普通百姓家不识字的还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