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她额头上弹了下,“听听你说的这是什么胡话,跟你有什么关系?难不成要骂你心细如发?”
晏骄噗嗤一笑,好像连日来压在头上的担子被人分了一半,突然就轻松了点mzxsw♀cc她低头摆弄他的大手,还是习惯性嘴硬,“胡说八道mzxsw♀cc”
“我哪里胡说?”庞牧用额头蹭蹭她,“她是苦主,咱们这里是衙门,为百姓伸冤是本分mzxsw♀cc人家都求到门上来了,莫非偏要装傻充愣?不说别人,只怕圣人和娘都要捶死我了!”
“即便真有麻烦又如何?我这人最不怕的就是麻烦,这辈子也没少过麻烦,少这一回不少,多这一回也不多mzxsw♀cc”他狂放的笑,眼中一片坦荡,只是这么看着,就叫人莫名相信,相信这世上其实真的没有能难倒他的事情mzxsw♀cc
“为官做宰也好,查案洗冤也罢,哪一样不是得罪人的?从小到大,我得罪过得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若一直前怕狼后怕虎的,那索性也不要穿这身官皮了mzxsw♀cc”
他就是圣人手中的一柄剑,合该披荆斩棘一往无前,越是如此单纯直白,圣人就越信任他mzxsw♀cc
如此,江山稳固,友谊长存mzxsw♀cc
庞牧一番话落地有声,说的晏骄惭愧难当mzxsw♀cc
是啊,你是个法医啊,当年不也曾立下过誓言,要扫平世间一切冤屈?怎么这会儿偏就缩了?
想到这里,她抬起头来,目光灼灼,抬起攥着的小拳头,“好,咱们就查个水落石出!”
“这才是我的好姑娘mzxsw♀cc”庞牧大笑,也抬起拳头跟她碰了下mzxsw♀cc
稍后两人重整旗鼓,又去找方封的户籍档案,果然有了重大发现mzxsw♀cc
“你看!”晏骄指着上头一笔说,“方封原本有个比玉容大不了几岁的女儿,但是大约两年半前溺水身亡,死时年仅十八岁mzxsw♀cc”
溺水身亡并不算稀奇,但偏偏是这个年纪,又是极有可能与玉容有交集的女孩儿,这就很可疑了mzxsw♀cc
很多事情就怕深挖,而像这种越挖越有迹可循的,基本上就有猫腻无疑了mzxsw♀cc
庞牧也有点兴奋,顺着往后找了一回,“当时负责验尸的是一个叫苏本的仵作,我这就叫人打听此人下落mzxsw♀cc”
太平年间但凡有人死亡,须得本地仵作验明后才可报往衙门,然后由管理户籍的官员核对无误后销了mzxsw♀cc若那位方姑娘的去世当真存疑,那这个苏本就很关键了mzxsw♀cc
接下来,他们又在习庆府一众小官小吏和乡绅之内层层筛选,结合户籍文档,以及终于回来的小八带回的消息,确定了王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