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之后艰难一笑,“大河bi89★cc”
大河实在不是一个傻子,他分明想的发了疯,此刻却也知道分寸,只是扎着两只手看卫蓝不敢乱动,一边看一边哗啦啦掉泪,“蓝蓝你去哪儿了?是不是不要大河了?我找了你好久,你的腿怎么了?”
他哭的当儿,王公公就飞快的把事情原委说了:
卫蓝大约三天前出现在平安县衙外,当时就被庞牧留下的人发现了bi89★cc只是他并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侍卫们也没在意bi89★cc
谁知接下来的两天,他还是一瘸一拐的在外头徘徊,眼睛一刻不停的盯着衙门口看,偏又如惊弓之鸟,一点儿风吹草动就躲避起来bi89★cc
这么次数一多,任谁都觉得有古怪了bi89★cc
于是就有个衙役上前询问,卫蓝迟疑着说想报案,得知庞牧不在县衙后当时就急了,反而不再躲闪,直言有大案,必须要见到庞牧bi89★cc
当时衙门里没有能当家的,正好方圆县衙这头又有人来请王公公,他出门碰见这一幕后直觉有隐情,干脆就又叫了大夫,一并把卫蓝给捎过来了bi89★cc
王公公也不曾想自己顺手带来的人竟如此要紧,不觉唏嘘道:“才刚来的路上,大夫给看了,说这人也实在命硬bi89★cc”
私处的伤暂且不提,卫蓝的右腿生生给人打断了,他是自己胡乱找了一根树枝绑住,就这么一瘸一拐死撑着在外流浪bi89★cc
担惊受怕还是小事,他本就有伤在身,又不得吃睡,还要四处躲藏,能撑到现在全凭一口气bi89★cc
众人听后,沉默良久bi89★cc
庞牧叫来冯大夫,少有的严肃,“别的不用管,我准你动用一切可动用的,务必治好这个人!”
他已经许久没这样真心地佩服一个人了bi89★cc
冯大夫点头领命,又为难道:“下官开了药的,说来这主仆俩都是一般古怪,那药里是有助眠的东西的,按理说如今他早该睡了的……”
说话间,那头卫蓝已经三言两语安抚好大河,又叫他将自己扶下来,踉跄着走到庞牧跟前,噗通一声跪下,从怀中掏出一沓书信、簿子,颤巍巍举过头顶,声音沙哑道:“学生卫蓝,现状告吏部侍郎收受贿赂、卖官卖爵,并赵良、林高散布禁/药、祸害人命……”
他实在瘦的吓人,被冻的青紫的脸颊深深凹陷进去,嘴唇干裂出血,一张脸上似乎只剩下一双亮的可怕的眼睛bi89★cc那眼睛里仿佛燃着火,又亮又烫bi89★cc
他身上穿着一件不知哪里来的破烂衣裳,不断散发着臭味,可脊背依旧挺得笔直,如同冬日里一株大雪压顶的青松,坚韧挺拔bi89★cc
庞牧深深吸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