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医馆里去治伤,估计是一伙儿的binnヽcc”
刘捕头点头记下,又对身后一众巡街衙役道:“听见了么?还不速去抓人!”
晏骄问道:“是我赶巧了呢,还是最近做这些下三滥营生的确实多了?”
短短几天之内接连碰上,这概率确实太高了些binnヽcc
“姑娘不知道?”谁知刘捕头反而诧异了binnヽcc
晏骄傻眼,“我知道什么?”
刘捕头上前与她耳语道:“还不是那韩老三?以往这县城内大部分泼皮无赖皆是他的手下,如今不是被大人收编了么?他想替衙门效命,就自觉把手下人先后筛了几回,能改过自新、耐得住的留下,实在整治不好的便都散了binnヽcc如今城中泼皮已然分为两派,一派是韩老三手下的,另一派就是这些不受约束,又没本事的binnヽcc他们不肯老实找活儿干,这碰瓷儿乃是空手套白狼,自然就都盯上了……”
晏骄瞠目结舌,“这泼皮还分了三六九等?!”
“那可不!”刘捕头笑道,“这世上什么不分个高低?这两日我们还抓到过团伙行骗的呢,正巧前儿姑娘你抓的那厮还在扫大街哩,年前后活儿又多,如今正好补一个过去binnヽcc”
说完,就抓小鸡似的拽着那人走了binnヽcc
快走快走,不然万一等会儿晏姑娘真祭出汤勺来就完了!
那人走出几步,却又忍不住扭回头来看,刘捕头抬手往他脑袋上扇了一巴掌,虎着脸喝道:“怎么,还想记住模样报复不成?”
“小人不”
那人才要辩解,却被没什么耐性的刘捕头一口打断,又使劲往前推了一把,“少废话,赶紧走,还有两条街没扫呢!敢打我们衙门人的歪主意,活腻了吗?”
那人:“……”
冤枉,我没打她主意,谁敢啊!
稍后,刘捕头果然将他带到牲畜市场后头的大街上,指着前头一个戴着脚镣的人道:“去领一把扫帚,问问老人怎么做的binnヽcc”
有牲口的地方都干净不到哪儿去,那股味儿就别说了,什么动物毛、饲料渣滓乃至粪便,还有那也不知是尿渍还是饮用水冻起来的冰面更随处可见,每日都需要人细细打扫binnヽcc
平时基本上都是老弱病残等做不来体力重活儿的干这些,也算当地官府照顾,给他们找口饭吃binnヽcc而庞牧来了之后,干脆就把犯了事儿却又不至于判刑的犯人也派过来,赢得百姓上下一片赞誉binnヽcc
那人被空气中浓烈的牲口臭气熏得几欲作呕,刚想开口就见不远处监工的衙役熟练拔刀,盯着他的脖子,非常蠢蠢欲动,只好又憋憋屈屈的闭了嘴,依言去前头领了扫帚,试探着跟那位“前辈”搭话binnヽcc
他过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