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骄装着没看见图磬的表情,只是专心等待庞牧的答复bqdo◇cc
她早就觉得图磬可能不太喜欢自己,既然如此,她也就不自讨没趣了bqdo◇cc
一马当先的庞牧闻言放慢速度,慢慢落到跟马车平行的位置,神色凝重,“进京会试bqdo◇cc”
这都八月初了,要参加乡试的考生们早就该去考场应卯、点名、核实身份,然后专心备考了bqdo◇cc
那么唯一可能的就是来年二月的会试bqdo◇cc
从这一带往京城走,正常情况下两月可到,正好是考生们喜欢提前去适应、交际、切磋的时间bqdo◇cc
晏骄点点头,瞬间明白他为什么这样严肃bqdo◇cc
有资格进京参加会试的,都是举人身份,也就是民间所说的“半官”,某些特定条件下都是可以直接授予官职的bqdo◇cc
这样的人死了,总要查个清楚的bqdo◇cc
哪怕没有死在自己辖区,庞牧也不可能坐视不理bqdo◇cc
“庞大人,读书人外出赶考遇害的多么?”晏骄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bqdo◇cc
古代交通不便,一旦赶考都是按月甚至按年算bqdo◇cc更坑爹的是,出门之后基本等同于失联,可真是死在外面都没人知道bqdo◇cc
这倒是把庞牧问倒了bqdo◇cc
他压根儿就没参加过什么科举,又是头一回任文职,哪儿知道这些?
感觉应该不少,但没证据又不好乱讲,不然跟咒人有什么分别?
见他老老实实摇头,后头齐远也一脸茫然,晏骄微微有些失望,下意识把视线投向一开始交谈过的图磬bqdo◇cc
觉察到她视线的图磬不自觉挺胸抬头,目视远方,一声不吭bqdo◇cc
哼,刚才怎么不问我,现在想起来?晚了bqdo◇cc
这么想着,图磬的下巴仰的就更高了bqdo◇cc
然而下一刻,就听那新上任的仵作爽快道:“算了,影响不大bqdo◇cc”
图磬:“……”
山路湿滑难行,可风景却好bqdo◇cc大片大片的古树拔地而起,直冲天际,牛毛般细密的雨丝从天而降,将一应草木花卉都冲刷的干干净净bqdo◇cc
这一带群山绵延,放眼望去,但见一座座山头起起伏伏,一眼望不到边bqdo◇cc
山间到处都是白色雾气,随风飘荡,朦朦胧胧,如同仙境bqdo◇cc
空气中混合着湿润的草木清香和土腥味,晏骄闭着眼睛,狠狠吸了两口,忽然就觉得自己赚了bqdo◇cc
这样的天然氧吧,现代社会哪里找!
“对了,晏姑娘,”庞牧无意中瞥见她身后露出来的勘察箱,故作不经意的问道,“那箱子是做什么用的?怎么今儿也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