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吹猪
“很痛?老祖还会怕痛?”
天刑老祖哈哈大笑:“要论折磨人的法儿,老祖才是祖宗!尽管来试,老祖皱一下眉头都算厉害!”
身为修行中人,又是魔门宗师,见过不知多少人间酷烈手段,自己修炼魔功杀人无数,以折磨仇家的阴魂为乐,炼制了不少血饮魔神,以供自己驱使,堪称刑罚大家,手段远超人间凡俗的范畴
是以对张横口中的“很痛”,天刑老人不屑一顾:“老祖被磐石道人放在地心岩浆内泡了几年,都不曾服过软,还会怕一个区区杀猪匠的手段……啊!”
话音未落,张横已然提起牛耳尖刀对着脚趾缝捅了一下,这一下好不厉害,纵然天刑老祖修有不灭魔躯,竟然也有点经受不住,脚趾缝处被刀尖刺破了一个小小的口子,冒出一粒鲜血,滴在了刀尖之上
“这是什么刀?竟然能破的法身!”
天刑老祖脸色剧变,身子赤条条的身子剧烈挣扎,嚎叫道:“这是什么刀?这又是一把绝世神兵吗?啊?这是什么刀?”
面对张横时一直都显得很轻松,就是笃定张横破不了的不灭魔躯,杀不了,甚至别说是张横,就连张横背后封闭自己真元的大高手,也未必就有杀死自己的手段
当初棋盘山磐石道人何等法力神通,还不是无法奈何的得了自己,反被自己逃了出去?
张横一个杀猪的屠夫,能有多少手段?等杀的累了,用尽手段也杀不死自己后,自己找个机会逃走,大不了日后再不来四方城便是
但是现在张横一刀捅下来,竟然真的能捅破自己的皮肤,天刑老人一颗心终于不再淡定:“这是什么刀!”
“当然是杀猪刀啊!”
张横手持尖刀轻轻一晃,将刀尖上的血珠甩掉:“忍着点”
从旁边拿过刚才为天刑老祖擦身子的毛巾:“要不要给塞嘴里?不是什么宗师么?外面很多人都在看着呢,一会儿痛的惨嚎起来,可是会被人笑话的”
天刑老人平躺在案板上,左右两只眼眸分别看向两个方向,只见屠宰场不远处果然藏着不少修士,如同看热闹的市井中人,都伸着脖子驻足观瞧,面露惊诧之色
“草姥姥!”
天刑老人羞愤欲绝,身子猛然一抖,整个案板顿时爆散开来,木屑纷飞,迸溅四方
毕竟有着不灭魔躯,力大无穷,此番挣扎下来,老木头做的杀猪案板难以经受的住,当场爆散
眼看身子就要落地,张横伸手一抓,将绑住天刑老祖的皮绳抓住,拎着天刑老祖的脖颈,淡淡道:“别激动,很快就会好”
“……激动奶奶个熊!”
天刑老祖破口大骂,此时方才生出惧意:“小兄弟,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血煞门中财宝无数,金银成堆,只要放了,那些东西全都归!后山还还养了三十六名美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