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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平涛心中略感意外,神情却毫不显现:“做人流……这个很正常啊!干嘛要跪着?还要求着?”
说着,他转过身,看着站在墙边的徐燕,问:“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
倒不是说虎平涛不相信普自芳的话,而是站在警察的角度,处理纠纷要公允,必须听完双方叙述
按照身份证上的出生年月,徐燕今年十九岁她穿着热裤,身材苗条,只是皮肤有点儿黑
她情绪有些低落,视线刚与虎平涛碰撞,就立刻转到别的方向,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我要我的娃娃,你们赔我的娃娃”
普自芳一听这话就火冒三丈:“你搞清楚,当时是你自己哭着求着要我们帮你做手术现在又要我们给你赔偿,你……你怎么能昧着良心说话啊?”
徐燕操着一口地州上的方言:“哪个喊你们挨我做手术?我要我的娃娃,你们必须赔给我!”
刘恒枝也被气坏了,她走到虎平涛旁边,又气又急地连声解释:“警官,你别听她胡说八道,什么赔不赔的上个星期她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进来以后就下跪,口口声声求着我和普医生给她做手术说是她怀孕了,可男朋友不要她,跑了,人也见不着她没钱没工作,肚子里的孩子是个负担,求我们帮着免费给她做了”
“免费?”虎平涛怔了一下,感觉有些难以置信,可两位医生异口同声,也没必要陷害一个年轻女子
普自芳肯定地点了点头:“如果不是她求着我们免掉手术费用,我和刘医生当时也不会犯难其实当时我们是挺拒绝的,因为院里有规定:对于特殊情况,的确是可以照顾毕竟医院的宗旨是治病救人,现在国家也有扶持,对于那些实在没钱的患者,我们可以酌情给予帮助……尤其是孕妇”
“但孕妇分为很多种结婚的,未婚的,出轨的,甚至还有多人复杂关系……所以在人流手术这方面,我们都是以孕妇个人意愿为主,而且必须术前签字”
“可即便是这样,问题仍然复杂就说人流吧,她一个小姑娘,就算她本人签字认可,以后说不定还是会出现各种纠纷比如她男朋友会不会回来找她,然后找我们医院闹,说是要这个孩子呢?毕竟从医学方面来看,他是孩子的父亲,有一半的权利”
“还有就是她家里,虽然她已经成年,却连二十岁都不到,万一她父母来找我们呢?到时候说起孩子的事情,把所有责任往我们身上一推,那该怎么办?”
刘恒枝在旁边插话:“我当时也觉得这样做不合适虽说人流只是个小手术,花不了几个钱,可要说是完全免费,就必须走医院申报的流程很麻烦,而且能不能批下来还不一定”
普自芳叹了口气:“我以前去乡下做过义诊,村里有些人真的很穷别说是做手术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