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血跟喷泉似的涌出来,疼得要命,我差点儿当场昏过去”
“因为是在厂子里出的事儿,老板叫人送我去医院,后来连着工资和补偿,总共给了我五千多……”
“等等!”虎平涛打断了他的话,皱起眉头问:“才五千多?具体有多少?”
“五千二”崔文坦言
虎平涛一听就张口骂了起来:“这也太黑了吧!手指断了,这属于工伤,你当时应该去做个伤情鉴定,找当地的执法部门”
崔文脸上露出苦涩的神情:“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老板给多少就要多少其实我心里还是有想法,觉得他太刻薄可是回过头想想,我拿他也没办法啊!毕竟人穷志短,胳膊扭不过大腿”
“因为我手指头断了,有些工作就没法做,再加上那段时间要养伤,就在出租房里窝了一段时间”
“后来一个老乡来看我,就劝我跟他一起跑摩的我想想这活儿轻省,做起来也自由,就答应了我花了一千多买了一辆二手摩托车,开始拉客”
“再后来,就换成电动车……收入只能说是马马虎虎,饿不死,也富不起来但手上多多少少攒了些钱,基本上能维持下去”
虎平涛笑着问:“那你为什么不继续再那边拉客载人,要跑回来当协警?”
崔文沉默片刻,淡淡地说:“那句话说得好:落叶归根……我总得回家啊!”
……
报警人在电话里提供的位置是光学研究所宿舍
滇省的光学研究所以前是军工企业,后来转入地方这里虽然是上个世纪建盖的旧房,但院子里环境比一般的居民小区好得多,唯一的问题就是没有地下停车场,地面空间被各种车辆挤占
三栋四零一
虎平涛按下门铃,一个中年男子开门,将他们迎了进来
房间很大,目测面积大约在八十平米左右这是以前的房改房,实际面积比房本上大一些,估摸着能达九十平米左右现在房地产开发商推出来的各种新房都有“公摊”一说,其实就是光头超人带过来的所谓“新理念”,害人不浅,遗臭万年
客厅沙发上坐着一对老人,看样子应该是夫妻年纪很大了,都在七十左右,也可能只有六十八、九
侧面椅子上坐着一个中年妇女,体型偏瘦,穿着碎花连衣裙,长相一般,神情憔悴
开门的中年男子显然很清楚警察办案的流程他拉过两把椅子请虎平涛和崔文坐下,然后开始自我介绍:“你好,我叫赵春明”
他随即指了一下坐在侧面的女人:“她是我妹妹赵春红”
轮到沙发上那两位老人的时候,赵春明脸上浮起显而易见的怒意和厌恶:“他叫卢承福,还有那个,是他的老婆,杨娇鲜他们……是我妹妹的亲生父母”
这介绍听起来有些稀奇,令人摸不着头脑虎平涛虽然处理过各种民事纠纷,见多识广,仍然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