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另一方面嘛,也是庆贺他平平安安,没出事儿”
虎平涛在旁边听得一头雾水:“王哥,庆功我能理解,可祝贺没出事,这话从何说起?”
王雄杰解释:“他那天住的两个毛贼都是吸1毒1人员其中一个还有艾1滋”
虎平涛眼瞳骤缩,转身看着张艺轩,急急忙忙地问:“你现在没事儿吧?”
张艺轩笑了一下:“我后来去医院验了血,没问题”
王雄杰瞪了他一眼:“你这是福大命大说了多少次,遇到情况不要擅自处理,最好是打电话报一一零双拳难敌四手,就算你是擒拿科目冠军又怎么样?俗话说得好:乱拳打死老师傅如果现场还有第三个人,我看你怎么办!”
张艺轩“嘿嘿嘿嘿”地笑着:“王队你想多了,我这不没事儿嘛!”
王雄杰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你想好了,那可是艾1滋!你伤口那么大,都见血了,只要稍微沾着一点儿,这辈子就完了”
张艺轩很怕王雄杰,连忙岔开话题:“别说这个了来,来,来,赶紧倒酒”
“丁健,让服务员上菜”
“孔程立,把下面的火打开,先煮上”
……
酒过三巡,众人话就多了
王雄杰喝得耳热面酣,声音也比平时大了许多:“我跟你们说,这话不光是针对张艺轩,还有你丁健,还有小孔”
说着,他转向坐在旁边的虎平涛,顺手用筷子点了点:“还有你”
“上个月,五原路派出所那边出了一档子事:他们所里一个巡逻队,半夜三点多的时候在街上盘查,截下来一辆面包车车上有五个人,是一伙专偷工地的贼当时巡查的是两个民警带两个辅警,他们让那伙人从车上下来,一看全是年轻的那帮人手里拿着砍刀,一看情况不对就动手”
“巡逻队这边也带着武器,警用橡胶棍,还有叉杆当时就打了起来有个协警肩膀上挨了一刀,领队的民警伤得更重,右手被砍掉两根手指……幸好那几个偷工地的都不是老手,打了几下转身就跑后来呼叫支援,来得也快,把人都抓住了”
王雄杰仰脖把杯中酒一口饮尽,抬起双手比划:“我那天去看了,刀子有一尺来长开过光,很锋利”
虎平涛关心的那两名伤者:“手指被砍断的那个民警,后来怎么样了?”
王雄杰叹了口气:“当天晚上就送医院了,做断肢再植可是被砍断的手指头掉在地上,被一个杂1种逃跑的时候踩了一脚,挺重……医生说就算缝合上去,也很难恢复原样”
“肩膀被砍的那个还不算重,皮外伤,就是伤口大,看着吓人缝针以后就没什么了”
“我还是那句话,遇到情况不要急,先呼叫支援,然后尽可能拖延时间大伙儿都是有家室的人,就算不为你们自己考虑,也得为老婆孩子想想”
“先说明啊!我不是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