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剑雨冷笑道:“唐霸景,还记得十年前,我母亲被那个恶妇折磨死在你面前的时候,我抱着你的腿,求你救救我的母亲,你都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吗?”
唐霸景眉头一皱
“你一脚将我踢开,并且对着那个恶妇笑道:这个杂种怎么会是我的儿子呢,说不定是那个卑贱的女人和府中某个下人私通后生下的!”
唐剑雨一边说,一边笑着,“那一脚,让我足足一年都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若非是有云姨照顾我,怕是我已经死了……可惜云姨也因为我的缘故,被那个恶妇折磨死了”
他的语气中,满是冷漠
周围其他人,听得心惊
原本,所有人都认为,这对父子两人,只是有着那么一些隔阂而已,唐霸景也从来都对外宣称,唐剑雨是唐霸景一个已故的妾室所生
因为在府中得不到公正的待遇,所以才对唐霸景心生怨恨
但现在听来,似乎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好啦,纳兰鸿歌,你也不要在这里装腔作势了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知道,我知道,纳兰听雪和赫连枫也知道”
此刻,唐剑雨眉头微微的皱起,似乎想到了什么让他感到恶心的事情:“纳兰听雪那浪.叫声,以及她骑在赫连枫身上不断晃动的样子,让我想到了,就觉得恶心”
说话之间,唐剑雨脸上浮现出了浓浓的嫌弃
“至于你,一个卑微的七阶术炼师,别在这里找存在感了高阶术炼师来到这里的目的,无非是为了梵虚天阁,你找林笑的麻烦,直接来就是,别弄这么多恶心的手段”
唐剑雨觉得,他这辈子,都没有一口气说过这么多话
而且,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这一刻,他心中那淤积多年的怨气,似乎都被发泄了出去
屋顶上的上官邪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我这个师姐,胆子总算是大了一回”
“啥?”
赵玄光差异的看着上官邪,有些错愕的问道
“我说,过了今天,我要请他喝酒,笑笑酿的好酒!”
上官邪笑道
“切,这还不是笑笑请的”
穆风撇了撇嘴
……
“你,一派胡言!”
纳兰鸿歌的脸色微微的发白
“胡言?谁是胡言,谁心里清楚,我敢对我的武道之心发誓,你敢吗?”
唐剑雨撇了撇嘴
此刻,这里的人,大多也都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原来……
是纳兰听雪与人通奸,被上官神雪发现,杀人灭口不成,便诬陷林笑,恶人先告状
难怪,纳兰听雪刚刚的话,处处针对上官神雪,但上官神雪自始至终,都是沉默不语
原本,所有人都认为那是上官神雪心虚的表现,现在看来……分明是伤心到了极致
纳兰听雪的脸色苍白
原以为,九鼎侯来了,唐剑雨就会看在九鼎侯的面子上,不会胡言乱语,却没想到……根本就是适得其反
唐剑雨与九鼎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