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了,这可是我家老爷亲自下帖”
周梦臣接过一看,说道:“果然好字”随即将请帖拍在东宁伯管家脸上,说道:“没空,就是没空东宁伯有事,来顺天府”随即扬长而去,只留下风中凌乱,面红耳赤的东宁伯府的管家
这管家回去之后,添油加醋的将事情说给东宁伯
东宁伯脸色发黑,说道:“他真的是这么说的?”
管家跪在地上,说道:“小的岂敢骗老爷您啊!”
东宁伯起身徘徊他脸色难看之极
东宁伯虽然看不管周梦臣,但是决计不是傻子毕竟京中勋贵不少,很多勋贵因为年纪还小,或者实在不成器,在能叨陪末座而东宁伯在这里面有一定的发言权,这可不是傻子能做到的
东宁伯心中暗道:“我实在小看周梦臣,都以为他是大儒,或者名将,而今看来分明就是财神丰城侯也是老狐狸,将这事情扔给我来办他大概知道,这事情是办不成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一来,这一笔外财,即便被勋贵瓜分,到了东宁伯手中,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东宁伯不舍得
毕竟勋贵有没有钱,更多是看底蕴
靖难勋贵一般比较有钱的,因为成祖对功臣很大方开国勋贵的家底也不薄,或者就正当宠的勋贵,油水正大
而东宁伯,不是开国勋贵,不是靖难勋贵,不是正当宠相比来说,家底就薄了
二来,就不仅仅是东宁伯自己的钱,这是有很多人的钱丰城侯能将事情办起来反而到了他手中砸了,他上上下下也不好交代
东宁伯思忖片刻,目光落在管家身上,心中暗道:“只能如此了”
顺天府衙门之中
周梦臣看着抬到他面前的东宁伯府管家,此刻这个管家咬着牙,连呻吟都不敢,额头满是大汗,两条腿不正常的扭曲周梦臣说道:“伯爷,这是为何?”
东宁伯笑道:“我听说,这奴才冒犯了周大人,特地来请罪这是我治家不严,多有得罪,今日以茶代酒,还请大人宽宏大量,一笔勾销”东宁伯笑眯眯的端起茶碗向周梦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周梦臣见状,心中暗道:“真是能屈能伸啊”所谓抬手不打笑脸人东宁伯好歹是国家勋贵,按照国家体制,勋贵超品,周梦臣见了都要行礼的能做到这个地步已经不错了
他哪里是为管家冒犯周梦臣道歉,而是为之前的怠慢道歉
这管家不过是一个工具人而已
周梦臣只能拿起茶碗,轻轻喝了一口,示意之前种种一笔勾销
东宁伯说道:“这一段时间周大人很忙,我也知道本不该这个时候来打扰的只是有些风声,不知道大人知道不知道吗?”
周梦臣说道:“什么风声?太忙了来不及听什么风声不过你放心,我答应的事情,必然做到不就是七十万两银子吗?这北京城墙修建好了,这一笔一分不少的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