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咳嗽两声站了起来说道:“都静一静,听老夫一句话”
喻尚书的官位人品,还是信得过的下面的人也不敢放肆听喻尚书一开口,下面的人立即不敢说话,各种嘈杂之声,也陆陆续续的停了下来
喻尚书声音不大,但是清朗异常,说道:“即便审案子,也让犯人将话说完,今日既然是周梦臣请我等来的,总要给东道主一个面子,看看他有何话说”
下面议论纷纷,对喻尚书的话,倒是信服
这样周梦臣才继续下去
周梦臣深吸一口气,只觉得他面对的不是一群人,而是一片波涛莫测的大海,一片舆情的大海周梦臣说道:“自古就有华佗绝技,能开人头颅,医治如故而惜乎失传今日医术虽然高明,但比之华佗开膛破肚之术,却大有不如我揣摩欲复华佗之绝技,必须让郎中精通柔人体内部复杂之结构故而,才出此下策,用死囚尸体,与鞑子俘虏尸体,让郎中详细解剖,并了解结构,以此医治伤者而今已经有了初步成效”
“请李郎中与边关将士”
随即李时珍带着百余名将士从外面走了进来
周梦臣请李时珍上台,说道:“下面的交给你了有把握吗?”
李时珍说道:“放心便是了”
李时珍上台之后,也没有废话,挑了一个将士上台,对他说道:“将上衣给脱了”
这将士二话不说,将外衣给脱了,只剩下裤子,露出了精壮的上身,以及上身之上,狰狞的好像蜈蚣一班的伤疤从他胸前一直到下腹,几乎是被人开膛破肚了
任谁见了,也都要倒吸一口凉气
一是感叹这伤口的狰狞恐怖,二是感叹这个人居然还能活下来
李时珍让他对着下面的人,说道:“这位将士,是跟随马将军,与塞外闯鞑子大营,被鞑子将领一刀从胸口到下腹,五脏六腑全部洞见,所有人都以为他要死了,马将军让人将他绑在马上,给我带回来了”
“经过两个时辰的,输血缝合,一连用了三四十人的血,最后才算是将他救过来了”
“大家可以看看”
用三四十人的血,并不是将三四十人的血抽干了而是这个年代血液储存能力太差了,一般是人对人输血但是每一个人抽血都不会太多,一般几百毫升如果他不是马芳的爱将,马芳强力支持之下,寻常人也没有这个待遇
这也是李时珍完成的最难的战场抢救任务,也是鞑子用的是弯刀,破甲能力不错,穿透力不足,否则这一刀再深入一两厘米,就伤道内服了,到时候神仙难救
李时珍让他下去、
这个将领下去之后,并没有穿上外衣,而是大大咧咧的好像是耍流氓一般,挺这自己的胸膛,让人都能看见自己的身上的伤疤
北京城的文人墨客京官们,何曾见过如此惨烈的场面很少有人细细看倒是高拱,很感兴趣,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