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不会高抬贵手周梦臣也没有想要严世蕃高抬贵手的意思不过是看见严世蕃掉坑里而不自知,他自然毫不留情,用木板将这个坑给钉死了
严世蕃听了,一拍茶几,眼睛睁大,带着几分浮夸的演技,说道:“哎吆,周兄不早说,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吗?”
周梦臣头低的更低了,说道:“对对对,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严兄-----”
严世蕃拍着头,说道:“你看看,这是我的错,这是我的错,事先不大打听清楚但是的确不能改了,你也知道你们用驿传本身就是违规的,这没有人说事,自然没事,但是这说了,总是要管的”
“今日,已经到了台面之上,覆水难收,这----,这----,这-----”
严世蕃口中说得为难,眼睛之中却隐藏一丝讥讽的意思
只是他没有看到,周梦臣低着头的眼睛之中,也有一丝讥讽的意思他心中暗道:“如果有一个录音笔就好了真想将严世蕃的话,录给陛下听,不知道陛下会是一一个什么表情”
周梦臣可是知道,虽然在血液辩论之后,嘉靖在大医精诚上面发表文章的热情降低了蒋东皇这笔名用得也不多了但是偶尔嘉靖还是会对某一篇文章进行率驳斥
嘉靖可是大医精诚期刊的订阅读者,与签约作者
一旦听了驿传,大医精诚立即从全国性期刊,变成了北京地方性期刊这种影响,周梦臣不相信嘉靖能受得了
他反而不着急,将这一件事情告诉嘉靖毕竟以嘉靖的耳目,不需要周梦臣去打小报告,但是不妨碍,他暗搓搓的准备黑材料,等着砸严世蕃周梦臣那一番话,可是他有意说得含糊不清的用来误导严世蕃
将来同样的话,一字不差的说给嘉靖听恐怕在嘉靖听来,是另外一个意思了
严世蕃说道:“不过吗?这事情要改回来,也不是不可能的”
周梦臣心中一愣,看着一边的仇鸾,心中有几分计较,暗道:“戏肉来了?”
周梦臣一直在揣测仇鸾来做什么?此刻听了,心中却有一点揣测了
周梦臣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说道:“严兄的意思是------?”
严世蕃说道:“咸宁侯你也知道的,而今他在五军都督府掌管京营兵马军器采购什么的,都是负责的而周兄是负责军器监的,你们两人一定是很有共同语言的我知道,周兄你年轻,受那夏贼蒙骗,走错了路”
“但是,人要接受现实,愿赌服输,而今尘埃落定,不可能改变了家父宽宏大量,以德报怨,今日之事,如果没有家父在里面帮周兄一把,这后果不好说啊”
“这人要识时务,之前那艘船已经沉了难道人还要跟着沉下去吗?”
“今日之事,就是一举三得的好事只要周兄你点头,我立即去安排,事成之后,三人平分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