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准备,征召士卒,训练,乃至于深入草原打探情报的将士,复套之战,虽然还没有打响,但是为了这一件事情,战死沙场的将士,已经数以千记了”
“朝廷竭尽全力,想要打出十年太平而今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俺答也知道朝廷要复套,而今他已经征召所有部众,大同一带徘徊不去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一场大战,不可避免你现在说,不打了鞑子就如此听话吗?”
“数年心血毁于一旦,只会让鞑子轻我,从此九边再有安宁之时”
“事情到了这一步,不管是再难,再苦,也要咬牙撑住”
“王兄,此刻不能有妇人之仁”
王杲说道:“我又没有什么要九边罢战,而是不出塞而已,我算过,而今九边囤积的粮草,只要出塞的话,支撑边防还是足够的待缓过一二年,再北上不迟”
夏言说道:“不可能,一鼓做气,再而衰,三而竭而今我做了这么多事情,才勉强聚起了复套之势,今日一但罢了,哪里还有下次?”
夏言太清楚不过了
很多事情,都是要么一次做成,要么就不想再做成就好像南朝几次北伐,一般来说都是第一次效果最好
很多人看夏言权力很大,简直是权倾朝野但是夏言自己知道,自己简直战战兢兢,上有皇帝对他的日益不满,下有严嵩心怀鬼胎再有朝廷大势一点点在走下坡路
各种压力都是他一个人承担
他根本没有下一次可言
王杲说道:“那就没有办法了?我不可能看大明百姓嗷嗷待哺,弃之不顾,反而去穷兵黩武”
夏言说道:“我就不行了,朝廷二十多年的积累,而今一点钱都拿不出来?”
王杲说道:“二十年积累?简直是一个笑话,而今不是嘉靖二十年了,嘉靖二十年后,陛下修宫殿,做法事,赏赐道人数以万计,重修武当山,动辄罗天大醮,说是为朝廷祈福,福我是没有看见,但是钱却是没有了”
“写青词的不是你阁老吗?而今你向我要钱?我有什么钱?”
夏言脸色涨红,随即一点点平复了下来,沉声说道:“真就一点办法没有了吗?比如想办法让地方自救多承担一些费用,三十万两,还是可以挤出来的”
王杲似乎不认识夏言一般,冷笑一声,说道:“数日不见,夏阁老心肠如铁啊这事情我做不了”
夏言也知道,将赈灾款项消减大半,其实是会让更多百姓去死但是夏言更知道,而今如果放弃复套,造成的严重后果,其实并不亚于减少赈灾款项王杲毕竟是财政做多,他以为战事可以因为投入的金钱不一样,会有不同的阶梯效果
但是事实上,战争就是零和游戏胜者拥有全部,败者失去生命
很多时候多往前线送一捆箭,少送一捆箭就是完全不同的结果
在夏言看来,黄河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