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每一个人都敬了曾铣一杯酒,也说了一些话
无非是支持与祝福的话语而已
倒是王杲却是与众不同,说道:“我这一把老骨头的性命,而今就在这曾大人你手里了别的不说,战事明年春打响,明年秋结束,我给你立长生牌位,如果明年秋天结束不了,我参你擅起边事,以私心坏朝廷大事”
曾铣微微吃惊,立即看向夏言
曾铣也知道户部尚书对这一件事情从头到尾都是颇有微词的只是万万没有想到,这样的场合,他依然能说出这样的话
夏言说道:“王兄,你怎么还没有喝酒就醉了”
王杲看了夏言一眼,说道:“是,我醉了说起醉话了”王杲随即不等曾铣先饮,居然将自己酒杯之中酒一饮而尽
曾铣立即跟上这才算是将这一件事情过去
王杲一辈子都在户部之中当官,底子上就是财政体系的官员,但是夏言不是夏言从来不觉得财政不重要,但是他从来觉得大明的弟子厚,实在不行,想想办法就行了
但是王杲却看本来就绷紧的财政,而今更是花钱如尿崩,愁得整宿都睡不着觉
曾铣是三边总督,他看见自己方面的危机,觉得必须优先解决但是王杲看不见边患到了什么地步,却能知道财政紧张到了什么地步,户部仓库之中的银两一度少于十万两
十万两对于一个人来说,是一个天文数字但是对于一个国家来说,这算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