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是,四五年之后,这永安店能赚多少钱,就要靠怀表了”
程广德说道:“我会督促大师傅们好好研究主家的图纸”
周梦臣见殷正茂不大明白,将自己的计划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殷正茂将座钟,怀表,手表的研发线,更是说得明白
殷正茂看了一眼程广德似乎欲言又止
周梦臣说道:“殷兄,你有什么话就说吧程叔是自己人”
殷正茂说道:“这永和店一年最少十万两再加上你的经营思路,我看来也是一分能吃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产业,你为什么不自己做,却要献给陛下?”
周梦臣轻轻一笑,说道:“这分产业在陛下手中,才是一年十万两甚至更多的产业,在当时的手中,最多一年两千两,不可能更多了殷兄应该明白才是”
殷正茂心中一凛,自然明白这一点,他知道被钱冲昏了头脑
这似乎是殷正茂最大缺点了,那就是黑眼睛见不的白银子,用他自己的话来说,那就是穷怕了
周梦臣接着说道:“对我来说,钱从来不是最重要的而今这钱大部分还是归我支配,是我的,还是朝廷的有区别吗?当然了,我也不是没有给自己置办产业的”
周梦臣转过头对程广德说道:“程叔,府上印刷作坊筹备的怎么样了?”
程广德说道:“已经准备好了,大人今天要看吗?”
周梦臣说道:“对”转过头看向殷正茂说道:“今天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