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爹爹”
陆炳向翟阁老微微示意,随即一挥手,立即有人将翟汝俭拿下,硬生生拖走了
在一声声,“爹爹,救我,爹爹,救我”声音之中,越行越远
翟阁老坐在椅子上,沉重的好像一尊雕像,沉默的好像一块石头
陆炳起身说道:“翟阁老,今日公务已完,改日再登门谢罪”
翟阁老语气僵硬的,就好像两块石头摩擦,低沉的说道:“陆大人,事已如此,我也无话可说只是我儿子我知道,是一个不成器,的未必能弄出这样大的摊子,这背后真的没有别人吗?”
虽然而今翟阁老还不清楚事情的全貌,但是已经感受到了不正常
陆炳叹息一声,说道:“没有查出来什么?唯一查出来的,在令公子决定做这一件事情之前,与严阁老的公子,吃了一顿酒其余的一概没有”随即躬身行礼,说道:“告辞”
翟阁老目送陆炳离开吗,等陆炳走了之后,才猛地一口血喷了出来,说道:“严嵩,你好狠祸不及妻儿-----,祸不及妻儿------”
虽然陆炳仅仅是一句话,似乎什么证据也没有但是对于翟阁老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在政坛之上,很多时候都不需要证据,自由心证即可
在翟阁老看来,严嵩这一招根本就是坏了规矩,让翟家从此一撅不振,甚至做普通的乡绅都不可得了甚至连传宗接代也未必可能了甚至断子绝孙也说不定,岂能不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