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词汇但是在这个时代,讲这个的妥妥是王守仁的信徒
周梦臣文章并不是没有毛病
在孙承恩来说,还是欠了一些打磨,同样是可中可不中的范围之内
如果考官扣细节,周梦臣很有可能过不去的但是如果考官更注重文意,或许周梦臣就过去了
可以说在孙承恩看来,周梦臣的文章与崔奇勋的文章,是同一水平的
看了这些,他内心之中就有底了
今日之事,应该不是周梦臣办的
陆焕几步过来,在孙承恩说道:“大人,我已经查清楚了崔某人正是翟汝俭的这老师”
孙承恩看着陆焕,说道:“知道了”
孙承恩缓缓的踱步,说道:“崔奇勋,周梦臣,翟汝俭,你们三个过来,其余人的继续考试”随即转身离开了
孙承恩离开之后,大队人马压着三个人以及三个人的东西,一并离开
顿时整个考场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在贡院后院正堂之中,孙承恩坐在上首,左右都坐满了不是别的,正是这一次主持考试的其他官员,毕竟这一件事情也不可能由孙承恩一个人承担
孙承恩说道:“崔奇勋,事到如今,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话,你的下场只会更惨想清楚了,我再问你一遍,你这篇文章是传给谁的”
崔奇勋脸色苍白之极,看着孙承恩,目光的余光看了一眼翟汝俭,说道:“是周梦臣”
孙承恩说道:“你现在知道,他叫周梦臣了?”
崔奇勋脸色苍白,浑身颤抖,但是依然坚定的说道:“我只是受人之托,将东西放在那里而已,至于谁拿得我不知道”
孙承恩说道:“不知道,你又怎么知道,是他”
崔奇勋说道:“我看见了”
孙承恩说道:“我看了,周梦臣的号舍在你后面而厕所在号舍尽头,也就是说,你上厕所,周梦臣在号舍里面就能看得清清楚楚的而周梦臣上厕所,你只能从号舍之中探头才能看明白而且即便你探头,也不可能看见是谁拿的,况且还没有拿?”
“那你为什么一口咬定周梦臣?”
崔奇勋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说了急得满头大汗
孙承恩将目光转过头来,看着翟汝俭说道:“翟贤侄,老夫看了你的卷子,明日就要交卷了,你的稿纸与卷子,一个字都没有写这是为什么?”
翟汝俭而今早就想好该怎么办了?
那就是死不承认
翟汝俭说道:“惭愧,我学问不精,这一套题目,我实在不会,想了好一日,也不知道当从何处下笔?”
孙承恩又问道:“这个人是谁?你认识吗?”
翟汝俭内心之中有些发虚,但是hi强撑着,说道:“你说的是周梦臣周大人吗?有过一面之缘”
孙承恩说道:“我说的这位崔奇勋?你认识吗?”
翟汝俭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承认认识,还是该承认不认识他大脑转了好几个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