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信,天下读书人不知道有多少?不知道有多少读书人想要金榜题名?但是每三年也不过三百余人而已,严兄又怎么敢说自己如此有把握”
严世蕃冷笑一声,说道:“翟兄差矣,你搞错了一件事情,咱们这样的家庭,用得着与那些穷措大争吗?”
翟公子一愣,似乎酒醒了几分,说道:“你此话怎么讲?”
严世蕃打了一个哈欠,目光扫了一圈陪酒的女子
翟公子会意,一摆手,将外人打发出去了低声说道:“严兄,快告诉我吧”
严世蕃说道:“翟兄何须问我?你在国子监难道没有做过?”
国子监的学风很成问题,虽然而今有一二老成的大臣管着,比如徐阶,比如高拱,他们而今都在国子监任职,但是国子监积弊依旧,早有不可挽回了大部分大臣在国子监一不过是走个过场,就登上更高的位置,哪里有心思多栽培国子监的心思
但是国子监虽然已经很差劲了,但并不是说国子监就没有考试了
当然是有的
只是国子监考试的情况,几乎可以用群魔乱舞来形容
各种作弊手段,数不胜数,查不胜查
翟公子也是见识过的
只是他从来没有想过将这些事情在会试上做出来翟公子听了严世蕃的话,吃惊非常,几乎都有几分结巴了,说道:“这----,这-----,如何能做?”又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说道:“这-----,如何能做?”
严世蕃心中轻笑,暗道:“上勾了”他压低声音,说道:“如何不能做,大部分人自然是不能做的,做此事必须有内应,里应外合才能行的通,但是我们是何等人家?是阁老家的又怎么能找不到人?”
翟公子面红耳赤,不知道是心中一团火烧得,还是他喝酒喝得,直愣愣的瞪着虚空之中某一处,就是不说话
严世蕃低声说道:“而且有些事情要当机立断,须知谁也不能保证我们家里就一直在位置上面,有权不用过期作废”
翟公子互相急促,一把抓酒壶,嗪住酒壶细长的小口,大口大口的喝酒
不知道是想有这酒剿灭自己心中的邪念,还是将用这酒来浇灌他心中不甘的欲望
一般情况下喝酒,是越喝越迷糊,但是此刻翟公子此刻却是越喝越清醒,似乎他从来没有如此清醒过来
“咚”的一声,翟公子将酒壶重重的砸在桌子上,说道:“严兄”
却见有轻微的哼声响起却是严世蕃已经爬在酒桌之上,似乎很明显的不胜酒力了
翟公子看严世蕃的样子,轻轻摇头,招呼一声外面严家的仆役了让他们将严世蕃送回家不过严世蕃酒品似乎非常不好,几个奴仆侍女搀扶着,也是到底乱动,在撒酒疯
好容易,才将严世蕃扶进严府的轿子之中
翟公子目送严世蕃的轿子转进一边的街道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