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守在扩音话筒口了
“荆棘先生!我是上次和你说话的那个人,你还记得bq227♜ccbq227♜”
喇叭的回声四面八方都有,主要朝向地面
“啪”“啪”“啪”“啪”bq227♜ccbq227♜
周围的探照灯和高亮场地灯也相继打开
不过久天的第一句话还没说完,就继续不下去了
“卧槽,陶头,它已经跑了bq227♜ccbq227♜”
像是验证这句话,监控中那几根钢索也松弛了一点
久天的表情欲哭无泪,显然木木根本连他的帐也不买,溜得飞快
“这荆棘胆子也太小了bq227♜ccbq227♜我一句话还没喊完,就感知到它急速往地下钻bq227♜ccbq227♜”
刚刚提起热度的指挥车内瞬间冷却下去,陶行知也是满脸错愕
这怎么整?不至于就这么失败了吧!
在这念头还没落下,一个平静的声音,带着耳中回荡的震动感,在耳边响起
“曾经,我们以为不管过去多少年,当权者的嘴脸始终不会改变”
听不出性别,分不出年龄,平缓沧桑却又充满厚重的力量
声源仿佛近在咫尺,有好似遥不可及
“不过,如今我得承认,你们让我另眼相看”
终于有人发现了声源,在堆放的金坷垃边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虚影
身穿黑色长袍,看不清面貌,风吹过都好似能让影子摇摆抖动
但就是这样一个令人以为是设备投影的存在,却真真切切的拿起了一包“金坷垃”
这究竟是实体?还是虚影?是生命?还是鬼魂?
“抱歉,金坷垃的事,是我的一个后辈戏耍了荆棘之子”
语气中蕴含了明显的笑意,显然不乏幽默感
这几句话也让特安组的人反应过来,陶行知直接从黄久天那拿过话筒
“你是谁?你们是谁?你们知道多少关于那些异物的事情?”
那黑影没有说话,反而蹲下来按向地面
泥土自动分开,拱动着将地下的木木没来得及带走的三根荆棘枝条送到地面
伸手拍在其上,锁链应声脱落
“那么,我就告辞了!”
周围的风渐渐大了起来,场地内开始尘土飞扬,很多在外面的士兵不得不上车躲避或就地趴倒
“等等!请先别走!等一等!你们是谁?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扩音器中陶行知的声音明显急躁起来,对方似乎根本就没有对话的意思,从头到尾就是自顾在说
他直接跳下指挥车,久天等人一惊之下没有拦住,连忙跟着下去
外面已经有种飞沙走石的感觉,令人站都站不稳
“砰~”“砰~”“砰~”
手枪朝天开了三枪
“回答我!!”
隐约间,一种介于直觉和视觉之间的感觉,令陶行知好像看到了风沙成卷内部,那一双明亮中跳动着紫色火焰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