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有才转过头,手指几乎都戳在了江浸月的脸上
“若水跟了,受了多少年的委屈,才敢把她接进侯府,她当年只有对的一腔情意,怎么可能觊觎大夫人的位置,竟然到现在还为让若水当上大夫人的事情耿耿于怀,这个不忠不孝的东西...”
“父亲大人比谁都明白,苏若水有着什么样的手腕,就算当年不是大夫人,她也有自信,日后必定能当上大夫人,父亲您看看,苏若水真的适合担任侯府大夫人吗?”
江有才被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可面对白家的列祖列宗,从心理上自觉矮了一个个头,根本不敢在这里对着江浸月说出什么过分的话
江浸月眼见自己亲手埋下的那根刺已经进了江有才的心里,脸上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父亲大人莫要生气,浸月自从山里归来之后,便一直做噩梦,近来想的也多了些”
顿了下,江浸月缓缓的说道
“浸月院内不知怎么的,开了一株海棠,梦魇里,一个笑容很甜的女子一直拉着浸月的袖口,反复的问浸月,她的海棠花去了哪里...”
“......”
江有才大骇,再也不敢听江浸月说任何话了,跌跌撞撞的冲出了渗人的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