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弱小的种群,也妄想来抢夺的权柄”
勾起了的一些不好回忆,黎浅适时打住话题,那只皮箱被她留在了桌子上,她去街上雇来了几个工匠和木匠
“对,就是这里,搭个羊棚”
在自家的小花园里搭个羊棚,这也太稀奇了,不过黎浅给的金币很到位,在入夜前简陋的羊棚就搭好了
黎浅抱着厄瑞玻斯出来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竟然真的要睡羊棚!”
“暂时的暂时的,把羊养在家里这很奇怪啊,而且的房间里已经有一只啾啾了,可不想蓬托斯误会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黎浅将厄瑞玻斯放在了草堆上,并且笑眯眯的拍拍的头,“黑暗神冕下,就放心好啦,这里虽然经常刮风下雨但是会让天天洗澡的”
“黎浅,是真的不怕死”厄瑞玻斯狠声说
黎浅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凶恶的赤红眼睛,“比起怕死,更怕将的秘密透出去,要找到可以约束的办法”
“没剩下多少时间了”厄瑞玻斯说:“被蓬托斯知道脚踩两条船,不光整个海域会被颠覆,整个海国和尼弗迦德都会消失”
黎浅眼神一暗一把将羊圈给关上,“知道的可真多,所以得想办法啊”
回到屋子里,黎浅将舟车劳顿全部洗去,翻出了一条漂亮的蓝色蓬蓬裙打理自己一番后坐在桌前
啾啾站在宝箱上面啄了啄,她看着暗下来的夜色,手撑在下巴上转过头盯着箱子轻声喃喃,“既然将礼物带回来给了,那么找回记忆的摩根也拿回来了对吧”
这就意味着,马上就可以恢复记忆了
黎浅摸了摸它的脑袋,“真期待啊”
“期待什么?”蓬托斯不知何时站到了身后,金色的长卷发垂在她身侧,伟岸的身躯伴随着熟悉的味道将她包围
轻轻将下巴磕在了黎浅的肩上,手在皮箱边上放下了一瓶玻璃瓶装的摩根毒药
黎浅僵着身子坐着,“什么时候来的?”
“就在说期待的时候”蓬托斯只在她的肩上靠了一会,就走到旁边坐下了,的指尖点了点那瓶摩根毒药,淡声说:“在期待恢复记忆吗?”
“嗯”
“可不想这么做了”蓬托斯忽然这么说,的情绪竟然有些低落,“事实上只是为了这一团记忆而已”
话题怎么又绕回这里了?
“蓬托斯大人,在嫉妒的一团记忆吗?”黎浅暗叹一口气,她搬着自己的凳子坐到身边,“您找回了它,但骨子里还是您对吗?期待它回来的原因,是想让您更爱,这样说,能理解吗?”
她说的很专注很郑重,在这一刻蓬托斯听不出黎浅的任何一句谎言,她是发自内心的
对蓬托斯而言,从失去记忆见到黎浅的第一眼而言,她就是特殊的
看向桌上的那瓶毒药,“摩根毒药,曾经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