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的小水盆里,在凉水中泡自己的尾巴。
“怎么了?”半夏赶快把他捞起来,发现他从内到外都几乎冻僵了。
“煮饭的时候,不小心烫到了一点点尾巴。”小莲在半夏温暖的手心闭上眼睛,“没什大事。”
即便他这样说,半夏还是匆匆带着他打车到了宠物医院,找医生看了一。
“又是你,”医生还记得半夏,“小心一点啊,守宫是很娇气的小伙子,身体娇气,心也娇气。别让它老是受伤。”
“我先给你开点药,回去涂一涂。仔细观察。如果会继续恶化,来找我。”
半夏知道,来找他的意思,就是得把尾巴切了。
想到那个场面,吓得她舌头都捋不直了,一出院门就连连说道,
“别做饭了,近咱都别做饭了。我保证一天三顿按时吃,定量吃,吃好的,绝不会犯胃病。小莲你好好养着,别再吓到我了。”
小莲拖着涂了药的尾巴,从她大衣领口钻进去,把自己整个贴在温暖的脖颈上,轻轻嗯了一声。
在全国大赛上拿奖的半夏,回到学校之后变得异常繁忙。学校还为她组织了小型的表彰仪式音乐演出。
临近期末了,需要加紧准备期末各科的考试个人音乐会。
另外,因为学院杯金崭露的实力,老郁开始觉得可以安排她开始准备国际性的小提琴比赛,把这个年纪该拿的奖努力拿几个。因而疯狂地给她布置了更多的业。
可把半夏忙得个脚不沾地,也就因此忽略了小莲偶尔流露出的那一点不对劲之处。
小莲也没有显得特别不对劲,尾巴上的烫伤愈合得很好。半夏暂时不让他煮饭,他似乎也就同意了,只是每天变着法子的点外卖。
一个星期里甚至给半夏叫了三次燕窝,喝得半夏心都虚了。
“莲啊,我,我这只是胃病,不是公主病。咱们还是省着点吧?”半夏一边美美地把燕窝喝了一半,一边小心翼翼地和他商量。
他还显得特别粘人,只要半夏放学,几乎每一刻都和半夏粘在一起。陪她去咖啡吧,陪她去育英琴行,陪她站在人潮流动的街边灯下。
在那些暗不见光的夜晚,甜香四溢的黑夜里,小莲仿佛突然就变了,他几乎像是彻底地剖开了自己,把那颗本来紧紧包裹着的,矜持而含蓄的心毫无顾忌地露出来。
他迎合着半夏喜欢的一切,任凭半夏对他予取予求。只在半夏忍不住伸手想要开灯的时候,坚定地按住她的手腕说不。
有时候,因为他那种若隐若现,汗水淋漓的模样过于恼人,半夏会忍不住扑上去咬他的肩头。
混沌中,惑人的喉音发出一点野兽般的呜咽声,那人还要亚着声调说,“用力一点。”
简直要诱人去犯罪。
“舍不得呢。”半夏用舌尖轻轻舔自己咬出来的那个牙印,“小莲这好,要一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