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而毫不留情地落下ksk520○ cc
森林里的所有时钟,在这个时候共同响起肃穆悲怆的铃声
……
半夏被闹钟的铃声吵醒ksk520○ cc她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捂住了胸口,心里不知道为什么难受得很ksk520○ cc
抬头向窗边看去ksk520○ cc
窗的加热垫上,小莲抱着他的小毛巾,在斜斜照进窗户的晨曦里,睡得正香ksk520○ cc
半夏松了口气,搓了一把脸,缓缓平复被噩梦吓醒的心绪ksk520○ cc
幸好只是个梦,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梦而已ksk520○ cc
小莲这不是好好的吗ksk520○ cc
昨天夜里,自己和小莲彼此互通了心意,一直聊到很晚,渡过了一个混乱好笑,又令人心动难忘的夜ksk520○ cc
这么好的时候,怎么会做如此奇怪的噩梦呢ksk520○ cc
半夏轻手轻脚爬下床,蹲在小莲身边,弯腰在他的小脑袋上轻轻落下一个吻ksk520○ cc看着他在睡梦中翻了一个身,微微抖了抖小尾巴ksk520○ cc
收拾好东西,从家里出来的半夏,发现斜对面林石的屋子没关门ksk520○ cc
路过一看,那位大作家正抱着一只犬形的公仔躺在地毯上哭红了眼睛,满地丢着他擦过鼻涕的纸巾ksk520○ cc
半夏好笑地伸手敲了敲门框,“林石头,又怎么了?又被读骂了吗?”
林石抬头看见是她,便继续赖在地上,抽了一张面纸狠狠擤了一把鼻涕,答非所问地说,
“半夏,知道隔壁住的那位是谁吗?”
半夏啊了一声,考虑到凌冬学长不太喜欢亲近人的性格,没有立刻把话说实了,“知道啊,是我们学校一位钢琴系的学长ksk520○ cc”
“是钢琴系的吗?以为他会是一位作曲家ksk520○ cc”林石抱着毛绒狗子说,“他的音乐太有东西了,每一次都能够直达人心深处ksk520○ cc听完他昨天的新歌,就觉得自己实在过于渺小,虚有其名,其实不过是一个垃圾而已ksk520○ cc”
半夏又好气又好笑,“就为了这个哭的?现在已经流行开始这样跨行业内卷了吗?”
“不懂,艺术都是共通的ksk520○ cc”林石嫌弃地看着她说道,“不论是小说家,画家,是音乐家,大家其实都只是在用不同的方式表达自己的内心世界而已ksk520○ cc”
半夏受不了他这个文艺范,做了个甘拜下风的手势ksk520○ cc
林石不满意她的态度:“难道昨天晚上,没有听见隔壁的那首歌吗?一点感触都没有吗?”
“什么歌?”半夏眨眨眼,“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