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便什么都敢了
半夏慢慢俯下身,靠近那带着一点光泽的唇在即将触碰到的最后关头,她勉强恢复了一点仅存的理智
“我……可以吗?”她哑着声音问询
半夏发现自己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听起来十奇怪
像是一声叹息在黑暗中飘飘渺渺的浮动,任凭谁都听不懂才对
我可以吻你吗?可以爱你吗?可以和你一起做这样快乐的事吗?
我喜欢着你,我不介意你的其它,我想和你这般在黑暗里亲近
你呢?你是否也和我一样?
然而人类的感官比言语快捷百倍
这般多复杂的绪和疑问,在这样的时刻,都根本不需付诸于言语
只要再靠近一寸,再那么一低头,一切的答案便都有了定论
黑夜里,被她框在桌面的那个男人闭上了眼睛
他伸出自己的手臂,摸到半夏的后脑勺,冰凉的指尖微微发力,轻轻地将半夏的脑袋向下按了按
这便是一个邀请
接到明确信号的半夏几乎在那一瞬间,听见了烟花绽放的声响
人世界的快乐有无数种,眼下的她心花怒放,快乐至极
心心念念,翻来覆去想要的东西眼如今摆在眼前,任凭采撷,
心底破土而出的那只怪兽,便在一瞬间膨胀了像暗夜里张牙舞爪的黑色野兽,蹲在心头露出獠牙,带起一点欺负人的恶意
她先用一点舌尖,轻轻地舔那双在紧张中冰凉了的唇
满意地察觉到小莲发出一点轻轻的颤抖于是两次三次,这样吻他,勾着他紧张不肯干脆地吻实了,只是细细地将他折磨
直到那人忍受不住,按在她脑后的手指突然用力,将她彻底按向自己
半夏这才肯罢休,结结实实地吻了下去,给他盖实了属于自己的印章
深深地吻他,满怀恶意地,把他弄得神魂颠倒
将他引诱,引出他敏感的舌尖追逐自己,让它暴露在空气里,来回反复地欺负
小莲的脖颈深深后昂,打翻了桌面的花瓶,鲜红的花瓣和一瓶的凉水顿时洒了一地
没人在这个时候顾得上这些,半夏不耐烦地挥手把那花和水瓶一起扫到了地上
他们靠得太近,身体的气味在空气中混杂到了一起半夏甚至在这个时候闻到小莲身上一点泥土的气息和月季的清香
我也太会了
半夏在彼此粗的呼吸声中这样想
她走了半秒钟的神,回想起自己在童年时期养过的那些春蚕,
那种从未有父母导的生物,天生就能为自己编织出极为复杂而稳定的屋
“这就是属于生物的本能”当时母亲对年幼的她说,“不用任何人教,自己便会了”
半夏觉得,自己也有着这样的本能
不用学习,天然就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怎么样才最快乐
她摘到了那朵娇嫩的莲花,心满意足地圈在自己手中,细细地尝他,吻他的脖颈
直到那白皙的脖颈上浮起成片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