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他眼中也露出一丝狠色,可短短的几息时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对着脾气火爆的儿子说道gusec◆org
“你想怎么样?是像杨洪一样去劫杀皇帝,还是要扯旗造反?”
遭到自家老爹的质问,这满脸愤恨的年轻人也恢复了一些理智gusec◆org
这种事显然是不现实的,毫无成功的可能性,真这么干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难道我们就这样坐在家中,等着官府的人来嘛?”
“爹,大同这么多的地主富户,他们会甘心嘛?”
“为何不与他们联合起来,一起反对抵制这摊丁入亩的新政呢?”
“据儿所知,这事皇帝可还没有和京师的那些朝官通气呢,为何不去京师闹一闹呢?”
“那些当官的,就没有不贪的,再说了,他们可比我们富的多,皇帝搞官绅一体纳粮,收缴土地,他们肯定是第一个反对gusec◆org”
“我们只需要在背后推波助澜,就可坐山观虎斗gusec◆org”
自家儿子的分析确实是有道理,这么大的事,皇帝直接越过了朝廷,把旨意下达到了基层,本就不合规矩礼制gusec◆org
那些当官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们知道此事,肯定要闹事的gusec◆org
可一想到当今皇帝的手段,他又忍不住害怕了起来gusec◆org
“此事我们不能出面,得找个替死鬼才是,你去和城南几家说的上话的通通气,看他们是什么反应gusec◆o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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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王宫、交泰殿gusec◆org
刚刚怒而杀死李化民的那名侍卫百总,此时正伏首跪在朱由校的面前gusec◆org
站立在一旁的马祥麟,眼中充满了担忧gusec◆org
这人是他的旧部,原是白杆军的一名士卒,也是他马家的家丁gusec◆org
和自己一样年少从军,虽然身份有别,可依然有着深厚的感情,没想到今日会犯此大错gusec◆org
那可是朝廷任命的堂堂七品官员啊,大明律,杀官等同于造反,罪不可赦gusec◆org
“陛下,臣有罪,还请陛下斩了臣的头颅gusec◆org”
朱由校没有回话,他坐在台阶上冷冷的看着他,直看得他心里发毛gusec◆org
马祥麟已经明显可以看到他额头上的汗珠了,不知是被热的,还是吓的gusec◆org
不知过了多久,一直沉默的朱由校终于是开口道:
“长本事了啊,是不是朕平时对你们太好了,连朝廷命官都是说砍就砍gusec◆org”
“那狗东西辱骂诅咒陛下,臣实在听不下去,一时失去了理智,不能控制自己,臣知罪gusec◆org”
尽管知道他的忠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