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负荆请罪,只是眼下这苏姨娘刚查出有孕,大夫说她需要静养,还请陛下看在国公爷的面子上,此事便到此为止吧?”
魏子言没有应,而是看向了徐尚书,“徐爱卿如何看?”
“妍儿是微臣从小宠到大的女儿,如今她尸骨未寒,国公府的妾室却在这个时候查出有了身孕,他们一家欢喜,我们徐家却是痛失爱女,我也没有别的要求,只要国公府答应,无论日后有多少女人入了国公府的大门,我家妍儿都是国公府的正妻!”
万夫人的脸都绿了,“徐尚书,你这未免也太欺负人了吧?我自问妍儿还活着的时候,我这个婆婆待她是嘘寒问暖的,如今她难产而亡,我自是伤心不已,可我就云天这么一个儿子,岂能让国公府没有嫡出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