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关系,这偌大的国舅府不就是你云娘的天下了?一箭双雕,真是打得好算盘呀。”
云娘目光躲闪,想要挣扎却又挣脱不开,只能无力反驳:“我……我没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想让孩子养在自己的身边,这只是一个母亲最低的祈求,难道这也有错吗?”
“舅舅又不在这儿,除了他可没人会因为你的一句亲骨肉而心软,你也不必在我的跟头演戏,这只会让我看着无比恶心。”
苏软软侧目使了个眼神,“春花。”
春花将孩子交给秋月,而后上前,抬手便是啪啪两个清脆的巴掌,直接便将云娘的脸给扇得歪倒在了一边,头发跟着散乱在额前。
“这两巴掌,是你算计舅舅,叫他一而再再而三地中计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