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那私生子出身卑微,他若是想要坐稳世子之位,就必须要立下战功,这沙场上刀剑无眼,他能在世子之位上坐多久,可就要看他的命够不够硬了。”
陶太后这一语点醒梦中人,昭阳的脸上立马就挂上了笑容,“母后说得是,是儿臣目光短浅,一时没想到这个道理,这次解决了水患,算他走了狗屎运,难道他还能在战场上一路好运不成?这世子之位,最后只能是属于承儿的!”
昭阳哭哭啼啼地进慈宁宫,最后端端庄庄的出了寝宫。
等昭阳离开后,方姑姑一边给陶太后捶背,一边说道:“太后娘娘,长公主殿下行事冲动,奴婢看那私生子小小年纪就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怕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大公子日后若想要取而代之,怕是不易。”
陶太后转动着手里的佛珠,闻言却是冷笑了一声:“放心,这武平侯府里,可是有人比哀家更着急,还用不着哀家亲自出手。”
很快,沧州治水的法子被推广到了江南各地,在过年之前,顺利地解决了水患,原本聚集在帝都的灾民们,都回家乡重建家园了。
苏软软的生辰是在每年的最后一天,也就是除夕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