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道灵朗声道,“生而为人,当知礼知羞”说完,也退入人群
高北斗沉沉一叹,“无才无妨,有德即可,为人最怕无才亦无德”说完,也要退入人群
邓神秀面色如常,一副甘心听教的模样,却听一声道,“你们凭什么居高临下,盛气凌人,真当邓神秀做不出来么?
不过是不与你们一般见识,昨夜邓神秀连出佳作二十余首,正有一首名为古瑟
且听好了:古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沧海月明珠有泪,紫庄日暖玉生烟刘生晓梦迷蝴蝶,覃圣春心托杜鹃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此诗一出,满场久久无声
邓神秀瞠目结舌,看着已行至场中的秦清,恨不能按住脱了长裙打屁股
他一切都盘算明白了,就等着苟一波,谁成想秦清忽然冒出来,全给搅和了
说来也是巧了,他昨夜给秦清的那二十余首诗句中,偏偏正有一首古瑟其实原诗叫《锦瑟》,但为了秦清用着方便,贴合当下的环境,改成了古瑟
非但如此,诗句中不合时宜的典故,也被他巧妙化用,秦清拿出去用,不会出丁点问题
可他万万没想到,昨夜他替秦清出头,今日秦清来了个一报还一报
“邓生,此真为你所作?缘何推说不会”
耿长青一脸地赞叹,“此神来之笔,当光耀诗坛,震动仕林”
不待邓神秀回话,秦清朗声道,“长老若是不信,我还记得邓神秀昨夜吟诵的另一首诗句,写的正是柳条诗曰: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此诗一出,高北斗面无血色
同样是写柳,邓神秀这首比喻天成,如造化妙手,稳稳压过了他所作的咏柳一诗
“我知道了”
江寒川怒气勃发,“邓神秀摆明了是觉得我们不配和他谈诗论文,故而一退再退,如此狂生,简直目无余子,视我等如草芥”
江寒川此话一出,等若替邓神秀放出了群嘲
江寒川等人实在找不到邓神秀推说不会的理由,只能往邓神秀瞧不起他们上想
就在这时,邓神秀胸口的大欲珠有了动静儿,一股温热之感传来
下一瞬,邓神秀便见到诸生头顶冒出一丝丝青色浑浊气息,直直没入他胸口
其中,江寒川、吴道灵、高北斗三人头顶溢出的青色浊气尤为壮观,简直一丛丛的
邓神秀分出意念沉入大欲珠中,黑猪怨渊已现出喜色,张口一吐,吐出一个透明条状物,随着那一丝丝青气浊气没入大欲珠,条状物腾起一条浅浅的黑线
越来越多的青气涌入,那条状物中的黑线便一点点往上挪移,好似一个进度条
邓神秀心中腾起阵阵暗喜,忽地,一缕缕白色浊气投送过来,他送目看去,向他投送白色浊气的,正是那个和他连像的家伙
白色浊气才涌入,进度条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