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心细,一个大男人可想不到这么多
陆漫又笑道,“记得小时候特别想跟着爹爹去北边,不想已经没有了娘,再没有了爹盼啊盼啊,终于把爹盼回来了可抱琴却对说,北边不好,离鞑子近,鞑子喜欢吃人肉喝生血她还说爹爹的脾气非常不好,喜欢骂人和打人听了这些话,就吓得不敢再闹着跟爹去北边了”
陆放荣愣了愣,不知道抱琴为什么这样说又觉得,或许是抱琴跟孩子讲不通道理,才这样吓唬她虽然做法不当,但出发点还是好的便说道,“那个,那个,抱琴说得也有些道理,乌城是边城,离鞑子的地界近而且,爹爹的脾气也的确不大好”
看来,抱琴真的把陆放荣迷进去了
陆漫讥讽地笑了笑,没再理,转头向自己的座位走去,坐下
看着那抹讥讽的笑,陆放荣觉得特别刺眼,像被人当众抽了一个嘴巴,脸涨得通红之前说的那些关心闺女的话,似乎比那宣纸还苍白可是真心想这个大闺女,也是真心关心她啊抱琴给自己生了两个儿子,儿子又教养得这么好要训斥她也得私下训斥,当着众人和儿子的面,总得给她留点体面是吧
陆放荣站在那里无所适从
因为陆放荣的宠爱,又因为二房的两个儿子都是她所出,还因为她两个儿子同时得了陆放荣和老太太的喜欢,抱琴一回来就彰显了自己与众不同的地位她是这个厅屋里唯一有一席座位的妾室,坐在右边女眷最末端只不过别的女眷坐的是椅子,她坐的是锦凳
抱琴既感动二老爷能公然偏袒她,又怕得要命见二老爷的脸羞红了,更是坐立不安
她不想现在回京,想等到儿子大了,出息了,再回来那时,看在儿子的面子上,看在她照顾老爷多年的情份上,她的地位会更加牢不可破
可是现在,儿子还小,却因为边关要打仗,老爷又接到一个秘密任务,不得不提前回京
她在心里已经把贪财又无脑的小陈氏骂了上千遍连一个无人关心的孤女都对付不了,居然让她活到了现在
她以为,小陈氏最怕陆漫继续活着陆漫活着,就绕不开小陈氏盗取仁和堂的事她死了,仁和堂才能堂堂正正由继母接管,那么当初那些事也就人不知鬼不觉了
虽然陆老太太和大老爷都知道小陈氏是通过她偷龙转凤把仁和堂据为己有,但老太太心疼小陈氏这个娘家侄女,更心疼自己生的这两个孙子,肯定不会把真相告诉二老爷大老爷一家过得那么舒坦,都是老太太拿着何家的银子养着们据说当初老太太为了堵住大太太的嘴,还把何氏留下的那五百亩地中的二百亩给了大房老太太不让说,们两口子自然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