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就像是琴弦,崩的过紧就容易断所以经常饱受压力的人们才需要放松,而现在的龙芸和陈天正是这样
一曲结束,龙芸收起了刚才摇摆时的疯狂,又重新回到吧台开始喝酒
龙芸端起酒杯,仰脖一干而尽
陈天想说些什么,但见龙芸愁眉紧锁,俏脸上流露着难以理解的苦涩,一时间陈天也不知该说什么,只好陪龙芸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喝着喝着,陈天突然看到龙芸的眼角流下一道泪水,沿着下巴滴落进酒杯中
“没事吧?”陈天关怀的问道,今天的龙芸和往常那冷脸大姐头的模样完全不同
“没事,出去走走吧!”龙芸说着站起身来,趁机偷偷用手抹了把脸上的泪水,仿佛刚刚从未流过泪般
“呃……好吧!今天请客,说了算!良宵美景,出去探讨一下人生也好”陈天笑道
无语的白了陈天一眼,龙芸很直白的说:“想怎么探讨?是知深浅知长短的那种?”
“噗……”陈天口里的最后一口酒狂喷而出
出了酒吧,夜幕下,两人踩着月光漫步
“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会拉出来喝酒?”龙芸看似无心的问道
“龙家势大,却把一个女孩子推出来掌管地下世界可见龙家其子弟不堪重用”陈天若有所指的说
龙芸微愣,没想到陈天看似漫不经心的回答,却偏偏说到了问题的重点
事实正是如此,龙家的子弟没一个可堪大用的,个个只知道享受挥霍,如果吸血鬼一般吸食着龙家骨髓,只知道索取和犯混,散漫无束惹事生非
她之所以离开龙家,除了漂白的事情以外,也是对龙家的这一帮子纨绔子弟们极度失望,若不是爷爷苦苦托付,她一个女人又何苦挑如此重担?
苏杭在江南省也是个地级市,地级市的概念可以想象得到盘子有多么大,她就一个人,身边也没有像样的高手可供调遣,苦苦支撑着偌大的摊子,心力憔悴不说,家里兄弟叔伯还扯后腿,又让她不得不疲劳应付,何其难?何其苦?
想到这些,龙芸苦笑一声,俏脸上浮现了一抹凄苦之色,“前面有一个小湖,去那边坐坐吧!”
走了几分钟,两人来到湖边皎洁的月光倾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洁白如雪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龙芸仰视着夜空有些出神
“生存很难么?”龙芸似在自言自语
陈天想了想道:“不愁吃穿的也不难,但难的是供们吃穿的人!”
龙芸赞同地看了陈天一眼,叹了口气道:“是啊,难得是供们吃穿的人任老爷子死后,江南就成了周围巨擘大佬们的香饽饽,河东巨擘把孙文杰立在上江,湘西巨擘把王少博立在了西江,石城大佬立钱海龙跟龙家争苏杭,如果钱海龙跟孙王两人一样,情愿将苏杭地下拱手送,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