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3/3)
白长安抱起手:“那我孩子该取什么名?”
白起风弯腰,放肆地笑,眼神却温柔:“我让雍督军给起一个,这样的话,大家都知道他是你孩子,也是我的孩子,没人敢小看他”
白长安闷闷地笑起来:“真是胡言乱语”
白起风探手,隔着衣服按住了那个怀表:“还凉吗?”他眼睛在昏暗中亮极了,像两团火
白长安有点害怕,摇头:“不凉了”
白起风将手伸进了他师兄的衣服里,将那表掏了出来,握在手里,他的指关节抵住了白长安的胸膛,声音同时压得极低
白起风凑到他师兄的耳边,就像说一个秘密一样:“你知道这东西的来路吗?”
师兄看了眼怀表,看起来华贵,古老,是好东西
白起风说:“是皇帝的玩意儿,督军赏我的”
白长安惊极了,身子被吓得一弹,顿时落进了师弟的怀里师弟搂着他大笑:“我的师哥诶,别害怕,我会把全天下的好东西都给你,只要我有,都给你”
戏是正经的戏,又不是那么正经
例如白起风要伸手到白长安衣服里,掏怀表的动作就足够磨人
谢时冶靠在那方木椅上,背脊抵住坚硬的红木,身前是坐在书桌上的傅煦
傅煦此时已经是短发的造型了,用他自身的发型就可以因为是便装,额发松散地垂落下来,低下头时,能掩盖几分神色
怀表确实很冰,滑进衣服里的时候,让他汗毛倒立,被冷得一颤
开拍的时候,周围都是炙热的灯,将他们两个密不透风地裹起来
很快,谢时冶便出了一身的汗,傅煦将身子压了下来,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指腹从胸骨那处快速落下,因为看不见,只能凭着感觉摸索,一路往下伸衣服隆起,显现出那手的形状,起伏之间,最终碰到了那枚怀表
只是取出来的时候,链子勾到了谢时冶的右边胸口
他出了一鼻尖的汗,还闷哼一声
傅煦动作一停,很快的,他便继续演了下去他们两个好似谁也没看见,刚刚被铁链勾到的那处,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将衣服挺出了一个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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