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他的脚淌在地上,一股股地流动着,那水从喷头里,不知道走过人体多少地方……
谢时冶真恨自己的视力太好,他用力摇摇头,逼迫自己不要再想了
抓了把头发,谢时冶来到一方大镜子前,那里放着他换下来的衣服他拿防水袋装好
这时水声停了,谢时冶心跳都漏了半拍,他赶紧拿起防水袋,但显然他动作太慢,浴帘被拉开了,傅煦同样裹着下半身走出来,瞧见他时还怔了一下
谢时冶面朝镜子,透过镜子他对上了傅煦的双眼那双眼干净温和,什么都没有,自然没往他身上看,而是礼貌地同他眼神相触,傅煦说:师哥,你还没走啊
他不知道傅煦想将这个称呼持续多久,但这也不是他能决定的事钟昌明是傅煦的老师,是有名的大导演,他的要求自有他的道理
谢时冶点点头,犹豫道:那我先出去了
傅煦似好笑般,嘴角浅浅地勾着:我也要出去,一起吧
浴室外有一排储物箱,还有一张长皮椅,供人穿鞋用的
谢时冶打开了自己的柜子,将脸藏在柜后,动作迅速地换上了衣服换好后他没立刻从柜子后出来,而是听见了傅煦将柜门关上后,这才从柜后退出,坐到皮椅上穿鞋
穿袜,进鞋,他专心绑着鞋带,却听见旁边傅煦说:师哥,这个点了,要不要一起吃饭?
谢时冶动作顿了顿:我一会约了人
傅煦没有多纠缠,干净利落地一声好,不见遗憾,那句邀约不过随口提起,不过心,自然也不会因为被拒绝而失落
谢时冶站起身来,冲他道:先走了
傅煦仰起头,脸颊上还带着浴后的潮红:嗯,再见
谢时冶弯腰提包,湿润的头发落在肩头,他才想起他忘了吹头发,而他最不喜欢衣服被打湿,贴在皮肤上的触感
把包放下,他从手腕上取下皮筋,要扎头发一时不防,皮筋从手指间飞了出去,不知道落去了哪,满头湿润的头发卷曲地落下,散在脸颊两侧,谢时冶不高兴地咬下唇
这个动作很稚气,不知道什么时候养成的习惯,后来经纪人几度提醒他不要在镜头前做,不符人设
谢时冶下意识去改,不知道今天闹得什么毛病,坏习惯又犯了
他低头在地上找了一圈,没找到望傅煦那里找了眼,还是没看到
这时傅煦站起身,手朝他伸了过来
谢时冶瞳孔一缩,动作很大地往后退了几步躲避得太明显,让他无论如何也无法掩盖这下意识的反应谢时冶僵住,傅煦的脸色也没好到那里去
他慢慢地收回手,却仍是客客气气道:我刚刚看见皮筋掉到你衣服的帽子里了
谢时冶没作声,傅煦又道:你不用这么怕我,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这话指很多方面,更有可能是傅煦的潜台词,大意是,就算我是弯的,也不会随便对其他人下手
谢时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