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四周不再是活动现场的化妆间,他好似又回到今天下午的那场试戏里
傅煦抬手朝他伸来,天知道他为了维持住神情,有多费力也不知道眼神是不是泄露了些许心绪,傅煦的动作有过一瞬间的停顿,继而扯下了他的发簪
头发一缕缕垂下,他睫毛微抖,傅煦靠得太近了,他呼吸都停住,生怕露出心中的贪婪
那修长的手,被他在视频里见过无数次
从前夹着烟,如此拿着的却是他的木簪,他的东西
那点不能见光的念头在他脑海里不断升温着,几乎要在他身上点火,一股股烧了起来
左眼的刺疼总算舒缓,凉丝丝的冰水安抚了里面化学物品的刺激
谢时冶终于睁开了眼睛,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着,傅煦无名指上没有戒指
他的戒指去哪了,又是因为什么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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