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户还警告我们今后不许去他们村,不然就对我们不客气hbsar☆org”
“你们有没有和他们将待遇说清楚?”
秦宇眉头一皱,光凭少年们干活太慢了,而且他还想修一道石头寨墙hbsar☆org
所以就想着招募一些附近的村民来干活,这样既能加快速度,又能留下个好印象,方便以后他招兵hbsar☆org
“说了,兄弟们口水都说干了,可他们就是不信,说咱们没安好心hbsar☆org”
“真他娘的头痛!”
秦宇摸着下巴,一脸的无奈,这戴着土匪山贼的帽子,当真干什么事都不容易hbsar☆org
买个粮食还要先去行骗,在打劫回来,招点人干活,竟没有一人愿意来hbsar☆org
各村儿的情况,他早就从那六名女子口中打听清楚了,也派少年们去查探过,当真只能用一个惨字和穷字来形容hbsar☆org
几乎天天吃的是野菜和粗粮,大多都家徒四壁,还欠着镇上地主的债务hbsar☆org
“这样,明日你们再去,抬着粮食去,告诉那些村民愿意来干活的,可以先发粮食,成年男子半斤,壮妇二两,再包两餐,早上稀粥,中午白面馒头加菜汤,老子就不信邪了!”
秦宇咬着牙道hbsar☆org
第二天,三名队长就各自带着十人,抬着大米前往最近的三个村儿hbsar☆org
最近的刘家村,也就在黑山寨左边六七里处的小溪边上,五十几户,两百余口人,也就几十亩水田和百十亩旱田hbsar☆org
水田都是镇上地主家的,种的是水稻,要六成佃租,旱田倒是自家的,却只能种小麦,产量低的吓人,时节好够交税,时节不好还得到亏hbsar☆org
可这种旱地,村民即便想要投效到地主士绅家,人家也懒得要,自己种又不合算,当真成了负担hbsar☆org
因为即便不种,税银也是少不得的,若非村民时常打猎补贴,怕不是早就破产了hbsar☆org
“大虎,不好了,黑山上的那帮小毛贼又来了…”
“直娘贼!”
少年们刚过河,村中就是吆喝不断,上百名青壮男女操着各式各样的行头,来到了村口,为手一名大汉,手中更是杵着一把大铁叉hbsar☆org
“虎哥,待会儿咱们真的要动手嘛?”
“他们不进村,我们就不动手,敢进来,就打出去,下手都注意点hbsar☆org”
“快看,他们还抬着东西?搞什么鬼?”
一众村民指指点点hbsar☆org
少年们见村民们虎视眈眈并没有进去,而是在门口停了下来hbsar☆org
秦铁按照秦宇的指示命人将袋子打开,露出里面白花花的大米,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