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梯间男人,身形都有点儿摇晃。
他没去看表演,直接离开了这里。
柏杨也没去看。
于他而言,不管是舞坛上人人爱慕皇后,亦或者是别被称为绝色存在——
他都没有半点感觉。
在他眼里,只能装得下一个白肆。
场上。
白肆看到了宝贝弟弟亮相。
很漂亮。
规定不可以拍照,白肆忍住了没拍,只眼也不眨盯完了全程。
坐在老五身旁谢沉,更是从头到尾目光都锁定在自家奶猫变成小少年身上。
谁都没有说话,他们怕一开口,都会扰了此刻氛围。
不知过了多久。
这场表演彻底结束,谢沉第一个起身,去后台找人。
白肆看看谢沉,还有跟上去老五跟小六。
啧,这么多人。
他在微信上给弟弟发了个红包,没去凑热闹。
“小六,这个给漓漓。”
白肆临走前,把揣兜里一个小盒子递给了白小六:“我给漓漓礼物。”
白小六看看他:“你真不过去了?”
“不去了。”
白肆摆摆手,转身离开。
他出了大门,破天荒没有回家睡觉去。
不知怎,向来懒散不装事儿他,这会儿心里莫名有些堵。
他挑了个附近酒吧,没有犹豫,大步走了进去。
酒吧里乱糟糟。
像白肆这种长相,不用问,也知道是最不缺关注。
“帅哥,来喝点儿?”有人对着白肆,主动发出了邀请。
白肆笑笑:“好啊。”
上前来撩人越来越多,白肆不拒绝,也不答应太露骨邀约。
这样画面,持续了大概有十来分钟。
白肆肩膀,被人后面突兀扣住。
“阿肆,外面好玩吗?”
熟悉嗓音,让原本正往嘴里送酒白肆,唇角忽然弯了一下。
但因为背对原因,他这点细微变化,并没有身后人察觉到。
“好玩啊。”
白肆回过头,看着找过来柏杨,故意咬重了发音:“非常,好玩儿。”
柏杨表情明显在竭力隐忍着了。
可他这头狼崽子,再隐忍,也装不出来羊羔子模样。
“阿肆。”
柏杨俯身,舔去白肆唇角酒渍:“别逼我发疯。”
白肆闻言,手指推着他胸膛,语调漫不经心:“谁逼你了,我不就是出来玩玩么,至于用这幅表情看着我?”
话音刚落。
忍无可忍狼崽子,抓着他手腕,将他直接带了出去。
“松开。”
白肆还不乐意被他拉:“我正常社个交你还要拦?你怎么当儿子,信不信——”
“阿肆!”
柏杨骤然停了步子,眼底泛着压抑情绪,死死盯着他:“不要再挑战我耐心。”
他已经在努力克制了。
白肆出来后,他没有第一时间去把人带回来。
他压着想要把他锁在房间,甚至,就锁在床上冲动,沉默跟着他。
看他和别人说话,看他对别人笑,看他又进了酒吧,看他又跟心怀不轨人喝酒……
柏杨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