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悄悄摸了过去。
“喵?”
细微喵喵声,谨慎响起,是黑足猫在叫着猫崽。
此刻。
宴会上,严华跟严岑站在一块儿,看上去十分亲热。
“大哥,你身体不好,今晚我会陪在你身边,寸步不离照顾你。”
严华话不轻不重,足够身边人都能听到。
有人笑着开口夸严华:“华少爷,你对你哥倒是挺关心。”
严华跟着笑:“我对我哥怎么能不关心呢。”
他们对话,尽数落在严岑耳朵里。严岑不气不恼,连反驳话都没有说。
他看着严华跟这几个人交际,眼底甚至还有几分笑意。
等那几人寒暄完离开,严华还没得意完呢,就听到身旁轻声响了一句。
“小华,你怎么还是这么蠢?”
以为装模作样表现着很关心他,就能让别人觉得他也是严家一份子么?
真是愚蠢又可怜。
“大哥。”
严华攥紧他轮椅,低着头,近乎咬牙切齿看着他:“就算你现在再看不起我,等你死了,你拥有一切,都会由我来继承。”
“这就是命。”
严华说猖狂,然而,严岑眼神薄凉,只像看什么跳梁小丑一般看着他,对他狠话无动于衷。
他越淡漠,严华越恼。
片刻后。
严华推着严岑轮椅,到了没人后面去。
在前头,他也算是后知后觉看明白了,那些人注意力都在严岑身上,他只不过是个陪衬。
那些人跟严岑寒暄,看他气闷,还不如在外面透气。
两人到了后面,严华往旁边椅子上一坐,厌恶看着严岑。
“大哥,你到底什么时候死?”
“还早呢。”
严岑瞥他一眼,凉凉道:“你知道我爸妈把你接回来,还有一个作用是什么吗?”
“什么?”严华条件反射问道。
严岑修长好看手指扣着椅沿:“他们想让你跟我换命。”
严华:“……”
严华脸色一白。
严岑这话,他并不怀疑。
那对父母,为了严岑,还真是什么都能做出来。
他心里恨要命。
凭什么这个短命鬼生来就是泼天富贵,而他,只是个替补,不,替补都算不上。
严华越想越恨,他攥紧了拳头,脑袋里浮现出来念头,都随之疯狂。
后花园里有水,如果让严岑溺死……
恶念在不断发酵着,正当严华疯狂之下,想要施行时,一声突兀“喵”,响了起来。
严岑听到这声喵,脱口而出:“小乖?”
是小乖声音。
严岑没有再陪着身旁蠢货待下去,他推着轮椅,顺着喵喵声方向而去。
喵喵声是在主人家二楼响起。
严岑过去时候,就看到一个小孩儿正抓着猫崽,而他小乖就在小孩儿面前。
同时,四周还有人围着。
小孩儿胖胖,七八岁模样,他手里抓着猫崽也小,看着仿佛刚学会睁开眼睛没多久。
黑足猫哥瞪着小孩儿,喉咙里发出威胁低吼声。
“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