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言语,霎时引起众人附和
“不错,凭什么我们要拱手让给别人?”
“说得好!为什么都是你们江家吃肉,我们只有喝汤的份儿?!”
……
袁复山借势看向江长安,冷喝道:“江公子,今日我等便要看一看你欲怎样?”
江长安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他,道:“看来你很有信心,让我猜一猜,接下来你是不是要说‘包括袁家在内的二百余户早已有约定,接下来会各显其能,将江州搅得天翻地覆’?直到江州认同尔等所为,再不追究并且你会用这件事要挟我想你为你那死去的愚蠢儿子磕头赔罪,是吗?”
“你……”袁复山突然愣住,心中早就打好的如意算盘彻底乱了此子非但知他所想,还知道的一清二楚
“你儿子蠢,你比他更蠢”
江长安淡淡说罢,袁复山心头火起,可下一刻,一声脆响:“啪!”
他就感觉整个身子已飞了起来,甩出三丈外狠狠砸在石阶上,四肢齐断,半张脸失去了知觉,脑子昏昏沉沉,一瞬间不知几度晕厥他虽未深入修行,却也有灵海境傍身,凡人刀枪棍棒俱不能
伤其分毫,然而这一掌却让五脏六腑颠倒,一口黑血混着十几颗牙齿吐了出来,双眼泛白,显然没有几息可活了
那四名灰袍人这才反应过来,却都未敢擅动一步,其他人看得糊涂,他们明白得很,这一掌的速度纵是换了他们四人,也要饮恨当场
江长安来到袁复山跟前,怜悯地拎起他的脑袋对向众人:“你看,现在你都快要死了,他们没有一个人敢为你说一句话”
众人纷纷垂首,莫敢与其对视,眼前变故对众人的冲击实在太大了
眼见此景,袁复山心中更是愤懑郁结,又喷出一口老血,彻底栽地不起了
一股令人不安的死气弥漫开,又是宋云打破了僵局,劝道:“公子,此举……”
他话还未出口,江长安先一步挥手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们想的和我一样……”
他的脸上涌现出一抹不忍的神色,淡淡摇头说道:“袁家家主日理万机,操持家业,长久以来心力俱疲,辩驳之时骤然发病猝死,江州商会缺此一家,我很心痛……”
全场上下,猛然一凝
二百余人,顿时僵立,只觉得寒芒在背,如鲠在喉,坐卧不安
宋云也呆了一呆,接着也觉可怜地看了眼地上死尸,叹了口气,喃喃道:“都是小角色,拿自己当什么大人物啊”
接过一名侍从递上来的手帕擦拭着手掌,江长安再度轻描淡写地问道:“谁赞成?谁反对?”
无人答话,静的可怕有的人彻底不敢言语,有人想要发声,可看了看地上尚且冒着温气的死尸,只得涨紫了脸缩着头
“既是定了,都去办吧”
此言一出,众人如蒙大赦,慌乱走出阁楼
门外众人越发好奇,还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