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抬头望向苍穹,一种无名的威慑好似正从九天之外倾轧而来,千万重积云背后,仿佛有一个纵览天地宇宙的人正在看着他,不知这幕后者是似千目上尊那样得天独厚的天人?还是自然生长的天地之势?抑或是那芸芸众生口中所指的命运?但无论是什么都不可否认,他如今陷入了曾几何时东方句芒与造化始尊的险境
那天上的东西,要将他粉身碎骨
……
清晨
金粉晨光铺落朝雪,冷冽空气中难得多了一分暖意
坐落于血罗屠场不远的涪陵街中心位置,一座三层阁楼,青砖玉瓦,峦壁飞檐,好不气派
门前,一张丈宽檀木巨匾上刷写着四个金漆大字——江州商会
此刻,阁楼门前人满为患,许许多多的修行者立身门前垫脚抻着脑袋朝里观望,极少几个想要走进去看热闹的人望了眼门前把守的两个身着公子盟衣着服饰的侍从后,不得不又把身子收了回来
奇怪的是这数百人围观竟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皆是侧耳倾听阁楼内将要传出的声响
只因为这场商会召集了江州大小数千家商户家主与大族族老,连带着这一年来怀着狼子野心步入江州的新兴家族在内,是那位江四公子回到江州半月后首次有所动作
阁楼正厅中,相同的压抑气氛充斥在每一个角落
淡淡的天色荧光自头顶照射在江长安肩上,一袭白衣附着了一层奇异光辉深沉的声音传递到每一个人耳中:
“我就是江长安,我想在场的所有应该也都知道我,即便不知道,
早在前几日也应打听过我的消息不说废话,近一年来江州发生了不少事情,今日请各位来此也是解决这些琐事……”
近千人坐列井然有序,形形色色,各怀鬼胎
其中,不少人等着这一场扬眉吐气的机会,他们大多是原本就几代扎根在江州的古老家族,早先有江笑儒在,没有人敢放肆,但自从江笑儒离世,紧接着没过多久贵为新主事的江四公子也进了仙禁,这一年来闯进不少外人,他们族下产业无疑也受到了分食的威胁,最令人愤恨的是这些外人根本不管那些江姓规矩,什么分账租金滋红统统不管,只是一味吞并扩张
尽管后来在苏尚君统御之下的公子盟出手,但也为时已晚,许多行径丑陋的事到底都成了一笔烂账,对于每一个生根在江州的家族成员而言,谁不窝火?所以,即便是像洪家这样与江长安有过多番冲突的家族此刻也默然沉寂,所有目光都落在大厅上首位置上的白发青年身上
同样的,所有外来的新兴家族族老也同样盯着厅上之人,待看清此人模样时俱是不禁惊奇,这就是那位江四公子?看着模样也不过二十三四岁的模样,一个后生小辈如何来的这么大的威慑?
他们不傻,早就搜集过这位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