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信心会赢?小心风大闪了舌头!”
“劳烦苦婆记挂担心我的舌头,苦婆放心,我经历过的大风大浪可是多了去了,这点小风连我一根头发丝都伤不了!”
“好一张利口!我看你能得意几时,今晚必定在此身消道陨不可!”苦婆暗哼一声,也不再理会他,命令诸多弟子撤开
站在江长安一旁的狐想容问道:“依照你的意思,一具尸体按照道理而言就应该有一朵血煞阴溟,你要如何解脱这些魂灵?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江长安道:“现在什么时辰?”
“刚刚入夜”
江长安道:“等”
等了两个时辰,月上云端,深夜时分,忽然簌簌的声音入耳,江长安喝道:
“来了!”
甲子时
快要等得昏睡过去的诸多弟子听到这一声低喝顿时来了精神,循声望去,霎时惊住——
一朵朵的花苞从地下破土而出,伸出地面展开一个手掌形状的血红锦簇花团这一幕看的所有人头皮发麻,全身鸡皮疙瘩都被惊起
“这……”不仅仅是狐想容,其他人也被这一幕惊住
绝尘谷,十里花开!
鲜红占据了这片荒棘的土地,像是地下钻出的一张血色地毯,蓝色的月辉之下显得妖媚冷艳,清冷如许
所有弟子全神贯注,惊愕非常,她们像是看到了世间最惊艳的美景,精彩绝伦,然而除了江长安之外,再没有人去考虑着些花的根本是什么,她们只看到了美丽的表现,殊不知美丽表象下的残酷,风光的背后往往是杀伐
江长安却看到了她们没有看到的东西,他眼前仿佛一幅幅画卷幻灯片似得缓缓放映
她们都是临仙峰的弟子,将热血抛洒在这片土地上,将她们的信仰种在了这片挚爱的上古圣地,开出了最美丽的花朵
江长安淡淡道:“血煞阴溟,花开甲子,昙花一现,只为引渡那些伏尸的亲人来寻觅回尸骨……”
簌簌——
果然,不到半柱香的时间,满地的血色花朵便又收缩回了泥土之中等到下一个甲子夜晚,他们还会接连次第而开令许多还没有欣赏完全的人扼腕叹息
江长安静静站在原地,对一切的动静都充耳不闻,然后回过神来他步入了这片埋骨之地
“小弟弟……”狐想容正要跟随上,急忙又止住了脚步
这是江长安追寻的道,她走上去不会有任何助益反而会有可能对其产生影响,想通了这一点,狐想容遂也不再向前,站在原地看着他走入弥漫的迷雾中,身影渐渐消失
身旁一群还以为这片区域有什么秘宝的女弟子也想着跃跃欲试,一脚踏入,但一想到这里曾是数万亡魂的葬身之处,被女帝下了禁地的名号,难保不会有恶灵亡魂的出现,便也止住了脚步,只看着那个一意孤行的白衣年轻人渐行渐远,冷嘲热讽的同时不免也有一些羡慕与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