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点儿,我情愿用自己的打游戏bqu9♜cc”
祁渊明白了,轻轻点头bqu9♜cc想了想,他又问:“那么,你最近得罪过什么人吗?”
“得罪人?什么意思?”年轻人愣了愣,跟着很快反应过来,诧异的问:“你们不会觉得有人在栽赃嫁祸,搞我吧?”
“不排除这种可能bqu9♜cc”祁渊点点头bqu9♜cc
年经人挠挠耳朵,思索了一会儿后,摇头:“不至于吧?为了搞我,特地杀三个人?”
“未必是为了嫁祸你而杀人,可能是杀人后才想到要嫁祸你,这个因果关系请不要颠倒bqu9♜cc”
他哦了一声,又继续思索起来bqu9♜cc
过了半天,他才摇头说:“想不到bqu9♜cc我也没得罪过什么人啊,你们可以去问问,我人缘还是蛮好的bqu9♜cc反正吧,我是实在想不到有谁能这么陷害我了bqu9♜cc”
祁渊又问了几个问题,年轻人一一回答,见实在没什么收获,他才放弃,看向松哥bqu9♜cc
松哥轻笑道:“那么,麻烦你了,就先问到这儿吧,麻烦你留个号码,后续的调查工作可能还需要你的配合bqu9♜cc另外,如果你想到了什么,也烦请第一时间告诉我们bqu9♜cc”
“没问题bqu9♜cc”他立刻点点头,报出了自己的号码,又伸手一指,说:“我家就在那栋楼,702室就是,你们随时可以过来找我,只要我在家bqu9♜cc
那个,那我现在可以去上班了吗?公司有点远,再不过去怕要迟到了bqu9♜cc”
“没问题,你去吧bqu9♜cc”松哥点点头bqu9♜cc
目送他离开后,松哥才轻声说:“小祁啊,你有没有发现,自己刚刚问了许多毫无必要的问题bqu9♜cc”
“啊?”祁渊眨眨眼睛:“有吗?”
“关于栽赃嫁祸bqu9♜cc”松哥轻声说:“怎么可能会是栽赃嫁祸呢?”
“不是嫁祸的话,太巧合了吧?”祁渊皱眉:“同样的行李箱,同样的位置,哪有这么巧的事儿?还是说,这个人在撒谎?”
“偏生,这事儿可能真就这么巧bqu9♜cc”松哥摇摇头:“首先说栽赃嫁祸这个可能性为什么可以排除bqu9♜cc
因为想要达成栽赃嫁祸的目的,需要达成的条件太多了,不但得买一模一样的行李箱,新旧程度都差不多,还得时刻盯着这人,等他出门,再找机会把他的行李箱置换掉bqu9♜cc
如果他一直提着行李箱人的话,那就直接没机会了,条件如此苛刻,一般人恐怕根本不会往这方面去想bqu9♜cc
而对方将脑袋放在行李箱里,我估计,他的目的很可能是抛尸、埋尸bqu9♜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