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挖掉,另一半烂在里面
但现在也没其它办法了,薛霸把蛋叔推开,一脸怒容,喊道:“火伙,手术刀给,把它剜下来!”
看着蛋叔的痛苦、众人的混乱,顾俊心头清醒的涟漪越来越大,旧有的意志在汹涌……
以人类的标准,这里绝对不是一个圣洁的地方
它有一股诡特的力量……在制造着分离、惊慌、怀疑、隔阂、恐惧……制造着邪恶
它在设计……如果从们十六人进入榕树洞起,这一切都是设计……
那块咒文石头,那条潜土巨虫,那场狂风,那场红门……是不是都早已设计好的步骤?
小队众人一路走下来,多次讨论过这条石道是为了什么而建造……是不是为的把拖进黑暗?
“顾先生,们比了解自己”
石头上那句咒文,是黑色的
石道的那股生命力,也是黑色的
自的意志在闪烁重现,顾俊霍然明白了,一股沸腾的怒火在心中呼啸而起,咬了咬牙,对那股从耳道钻进脑子的低语心道:“给闭嘴!楼筱宁这条命,还真就救定了,是个医生”
的心火燃烧着那股狂乱的躁动,也把那股即将破壳而出的未知压下去,压下去……
这里不是霍克城,前面红门之后的也不是铁之子兰顿的地下室
就算是又如何?这就是一个局
有些人、有些力量怀着未知的目的,想抹掉的灵魂!想让那个“厄运之子”降临
“薛队长,慢着……来,做这个手术”
顾俊的话声忽然响起,恢复了大半平时的腔调,那些属于人的情感
“唔?”薛霸拿着手术刀就要往那眼球剜下去的大手堪堪停住,也已经被那异常力量影响得满头大汗
薛霸疑惑,众人也惊讶顾俊好像变回来了,蛋叔顿时大喜过望:“快点,洗手,戴手套!”
“来了”顾俊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倒了些矿泉水洗手,戴上头罩、口罩和手套,奔过去拿起开睑器,就给楼筱宁那只鼓突膨胀的右眼装上直视着这只眼睛,并不是全无受扰,但忍得住……
“有齿镊,剪刀!”蛋叔做起了器械护士,一边递给顾俊两把工具,一边道:“往近角膜缘处把球结膜提起来,再剪开一个小口,把剪刀从切口伸到结膜下面,用紧贴角膜缘环形一周的方法,剪开球结膜!”
顾俊一戴上手套,拿过手术器械,就有一股熟悉的感觉,这让顿时专注起来,谁在耳边低语引诱都已经比不过蛋叔的指挥
四位队员负责打光造无影灯,但都不敢直视手术区域,其人也只能望着顾俊的身影;而顾俊听着蛋叔的指挥来操作,先切开球结膜,再分离结膜下组织,再剪断眼外肌……
这些组织都已在坏死了,好在没有异榕病患者的那种扭曲;楼筱宁也没有挣动或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