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而已,跟兽群喜欢用些花草、灯笼做街饰那样”
街饰?徐闫敬听着这种漫不经心的话语,不由咬牙,心里闪过了痛苦,“你怎么能这样说……那些都是人啊……”
就算是看着一头驴一头牛被这样对待,都尚且生起恻隐之心,何况那些是人……
你还有人性吗……
有些话在他心中没有说出口,也许他自己就早知着答案
“随你喜欢怎么叫吧,旧人类、野兽,反正不是人”姚旭昌轻蔑地笑了声,“我们才是人别急着反驳我,看看你自己,看看你的舌头,你最好认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别再说蠢话了还有,我刚才就说过,你这种态度很让我烦啊”话声未落,姚旭昌空着的右手骤然挥出一拳
徐闫敬明明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变得异常强壮,不管是力量还是反应速度都不是常人可比,然而这一下,却像有一道疾影从眼前闪过,他的意识想要闪避,但身体跟不上……
嘭砰,他被姚旭昌一拳打中腹部,再次倒飞了出去,重重地跌落地面,剧痛从腹部炸起,鲜血从嘴角流下
“再有下一次,我要了你的命”姚旭昌说道,阴冷的声音有着实在的杀气,“知道了吗?说”
“知、知道了……”徐闫敬只能抑着闷怒地应了句,一定要报仇,一定要杀了这家伙……
“想着要杀了我是吧?”姚旭昌耸肩,“你比我强的话,就由你作主了,这就是这里的唯一规矩”
徐闫敬忍着疼痛爬起了身来,发生在这处的这个事情没有引起什么注意,除了那些路过的新异人有的投来目光,谁都是不以为然,他虽然不是吊在路边濒死的普通人类,却也像是一个奴隶,强者的奴隶
接下来的一段路,徐闫敬都闷闷的没有说话,只是跟在姚旭昌的后面,对方说什么他就听什么
直到又有一个事情让他错愕,脚步不由停住了,一时间难以置信,心中仿佛有什么破裂了开去
在前面是报道处的那栋奇诡的建筑外面,很多异人排着队等待着进去那里面有一位也就二十出头的年轻男人,身上穿着的是天机制服,而且肩袖上有着队长队标……怎么会在这里,这个属于天机人员敌人的地方……
很多人也注意到了那个年轻人,顿时都有点手足无措
“是个天机局出来的人啊,还是个队长,这么年轻就是队长了么”姚旭昌也看到了,“我们去逗逗他?”
徐闫敬脑海里乱嗡嗡地响,心脏揪得难受,但接着只是更加难受了,因为他发现到更多的天机人员的身影,另外还有FBM人员的身影,有罗斯安全局的,英伦安全局的……
脑袋猛地一下裂痛,或许是向着蛇首的完全变异更进了一步,或许是因为自己也说不清楚原因的难过
他已经是异人,已经是生命意志同盟的一分子了,本来不